阮宇难得自我反思,他在想楚蔚生气的点,见外?
那真是冤枉!
于私,他说这些话的初衷也是不想占朋友便宜罢了,他不喜欢欠别人的,况且朋友之道,若要长久,也是要有来有往。
于公,既然签了楚氏,那总要创造出相对应的价值,亘古不变的道理。
阮宇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他以此为基准,撑过了漫漫长路和前世的辛酸苦辣。
楚蔚不知道,阮宇越进行自我反思,越觉得自己有理
但他真心把楚蔚当朋友,也很认可他,现在不管什么原因,他得要解决这个事情。
旁边的楚蔚抿着薄唇,闭目不讲话,他不是气阮宇,他是气自己。
他知道阮宇这样做,不仅在朋友之间,或是在老板与员工雇佣关系内,都是合理的。
但也因为如此,他才无法控制情绪。
诸多繁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时而心酸,时而开心,时而苦涩,时而满足。
让他把过去二十多年没体会过的,通通体会了遍。
由于楚蔚的气质太冷,几乎无人敢接近,再加上他的身份,更无人敢冒犯。
老彭和龙齐只能坐一旁干瞪眼,阮宇用腿撞了撞楚蔚的腿。
楚蔚的腿瞬间紧绷了起来,却保持了不动。
阮宇又轻轻触了两下,楚蔚还是一动不动,但若忽略他忽然有些红的耳朵尖,就差点被他骗过去了。
阮宇细细观察他,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耳朵,然后他附耳过去,认真道:“你耳朵好红哦,是太热了吗”
阮宇没注意到自己说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楚蔚的耳廓。
楚蔚微微一颤,自尾椎骨掀起了一阵酥麻,直冲大脑,瞬间睁开眼,眸底一片晦暗,两人四目相对。
对于楚蔚突然的睁眼,阮宇有些错愕:“?”
楚蔚意味不明地看着阮宇,两人的眼神就这样近距离交汇。
这一刻的楚蔚,眼神里带着一丝侵略,还有丝丝点点的试探,阮宇心下打鼓。
阮宇反应过来后,眨了眨眼,目光里有着楚蔚所没有的澄澈与坦然,他将撞改为踢了下楚蔚的鞋,说道:“干嘛?你刚刚生气了?”
楚蔚的脚微微动了一下,在阮宇这样的目光下,他意识到自己生气很可笑。
在阮宇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莫名生气,很有可能会让阮宇觉得他一个男人矫情,无理取闹,特别事儿。
楚蔚经过一番自我游说,垂下眼睫,语气淡淡:“没。”
阮宇疑惑看他:“你明明就是口不对心。”
倏然,楚蔚抬眸,眸中有无奈:“你说说我怎么口不对心,我心里想什么,你又不知道。”
阮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啥,“直觉而已。”
闻言,楚蔚却轻轻笑了:“那你的直觉不准。”
他说的那么笃定。
阮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