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凝视这手里的这条岩龙模样的糖人,好奇地说:“这人是谁呀?”
“摩拉克斯,璃月的老板。”褪色者摸摸她的双角,“也许等过个几十年上百年后,你也得叫他老板了。”
甘雨不懂“老板”的含义,只当是类似于“留云师父”之类的称谓。
她又问:“‘帝君’摩拉克斯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这次,褪色者想了想,回答道:“别人也许会有不同的看法,但我觉得他是个爱装逼的闷骚石头怪。”
“唔……”甘雨想象了半天,只想得出一堆石头组成了扭扭曲曲的长条状,像龙一样到处乱飞的场面。
“想不出来。”小家伙沮丧地说。
“没关系,我个人建议是最好别那么早认识那家伙。”褪色者痛心疾首地摸摸小麒麟的双角,“我怕你也变成那家伙的狂信徒!”
“怎么会。”甘雨软绵绵地趴在她的肩膀上说,“我可以当棱游前辈的信徒的……嗯,就像阿柳一样!”
这里说的是褪色者那个狂信徒的秘书阿柳。
然而褪色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尝试劝阻小孩儿误入歧途:“甘雨,信仰点好的东西吧。”
小麒麟瞬间震惊:“原来前辈不是好东西吗?”
“甘雨,我不是个东西。”褪色者回答。
“好吧……”
因为被前辈拒绝了信仰,所以甘雨看起来还是很失落的样子。
雪白的年幼仙兽如同一只挂件那样贴在褪色者的肩膀上,后爪和尾巴悬空,随着褪色者的走动而晃来晃去的。
“棱游前辈,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你说呗。”
“刚才那两个人类……”小麒麟慢吞吞地问,“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母亲和女儿吗?”
褪色者不假思索:“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母亲给女儿买糖人呢。”
“嗯。”
“可是前辈你也给我买糖人……”甘雨得出了一个神奇的结论,“棱游前辈是我的娘亲吗?”
褪色者:?
她突然停下脚步,面前的两侧商铺已经打烊了大部分,街道上恢复了深夜的宁静,没有那么多人来往。
而褪色者忽然意识到,也许甘雨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自己今晚为什么带她出来玩耍的真正原因,她也许已经猜到要暂时离别这人间……只是聪明的小仙兽从来不说而已。
但就算是再聪明绝顶的小孩儿,也会有自己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