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已经无法想象以后没有顾拾的日子会怎么样了。
以前的孤独、寂寞,无论出门还是回家,四面墙壁之间家具甚少,永远都是他一个人。
现在太温暖,过去的时日仅是回忆片刻宣从南便觉受不了。
顾拾充斥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找不到一丝遗漏的缝隙。
宣从南低声喊:“顾拾。”
顾拾:“嗯?”
宣从南:“我想亲你。”
他为数不多地用了顾拾最擅用的措辞,后者一怔,眼睛里出现喜悦的光芒。
而后不管不顾地贴上来,张嘴咬住宣从南的下嘴唇。
“今天画画吗?”半晌过去,顾拾哑声道。
宣从南明知故问:“嗯?”
顾拾扬唇:“在我身上。”
“画。”宣从南也扬唇角。
之前在综艺节目组宣从南穿过顾拾的黑色衬衫当睡衣,现在衬衫在顾拾身上。
衣领锢脖颈似的,顾拾单手解开一颗。然后宣从南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所有纽扣,眼睛定在上面撕不下来。
他还没摸过顾拾的胸肌和腹肌
看起来很软很弹手感特别好的样子。
“要摸吗?”顾拾突然道。
“啊?”宣从南赶紧淡定地移开视线不让自己太明显,嘴硬道,“也不是很”
“真的不想摸吗?”顾拾委屈地问道。
宣从南:“。”
他喉结滑动吞了下口水。
顾拾牵起宣从南的手,引着他往胸膛的位置去。黑色衬衫贴在皮肤上,人的体温传达过来。
“求你摸一下。”顾拾嘴唇凑近附着在宣从南耳边,像恶魔的撒旦低语,“老公,摸我。”
他开放道:“可以用力。”
【??作者有话说】
顾拾:想要有老婆,该烧就得烧。
从南:他太主动了叭?oo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胡阅打电话进来时,顾拾正有事忙着。
“我说的听见了吗?”胡阅好脾气地问道。
通过免提的外放能让人听出其中一丝咬牙切齿。
“嗯,”顾拾猛地攥紧宣从南想离开他胸膛的手,语气平静无波,“听到了。”
他们在自己家,宣从南却像处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早在电话响起那刻,他就犹如一个即将被抓起来蹲大牢的人那样缩手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