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这话,忙牙长就转过身,要去取来鹰笼。
哪曾想,就在这时,跟随着张玉兰一道而来的张著突然张口,“这位壮士,既要飞鹰传信,不妨把这个也给传了…”
说话间,张著就追上忙牙长。
忙牙长以为是什么能够证明蜀中空虚的信物,也就没有丝毫防备,侧过身头也没有回的伸手去接。
哪曾想,就是这刹那间,一般冰冷的匕首直接插在了他的身上。
是胸膛处…
“哗”的一声,鲜血突然就涌出,乃至于膀大腰圆的忙牙长连连踉跄着倒退,望着那张著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疑惑。
而张著根本不理睬忙牙长,他的腰间第二柄匕首已经拔出,那冷冽的刃锋直朝花鬘这边刺来——
…
…
第699章今朝座上客,它年阶下囚
忙牙长死了——
这位骑跨黄骠马,手持大砍刀的战将倒下了。
他那黄骠马再也跑不快了;
大砍刀也将迷失方向了。
整个过程,从他腰间插上匕首到他踉蹡后退,到倒地不起,到气息紊乱晕厥,只发生在旦夕之间。
乃至于就连花鬘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惊在原地。
只是,张著的动作没有片刻的停歇,忙牙长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能引发南蛮入侵的,乃是杀掉这位蛮族的少主——花鬘!
未经片言只语,恶战顿时展开。
张著的招数自无花哨可言,姿式也并不美妙,但却甚是简单有效,一把匕首,冲、刺、劈、砍,每个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只以夺去花鬘性命。
即便是从小在极其尚武的族群中长大,花鬘的武艺并不弱,但斗然经历这变故,斗然面对她视之为战友的同伴的突然背刺。
一时之间,她难免被那种浓烈的杀意与背叛下的迷茫所摄,身法变得颇为凝滞。
再加上并无兵刃在手,空手应对张著这亡命般的狠辣攻击,立时便落了下风。
眼看着一招躲闪不及,寒气逼人的匕首已是袭至胸前。
花鬘在巨大的惊吓后,整个心情都是空的,赤手空拳勉力抵抗许久,最终后续乏力,在接连挡开前面几招迎头猛劈之后,双足虚软,身子晃了几晃,跌倒在地。
如此,匕首袭来,再无任何转圜、闪躲的机会。
若是中了,那怕是必将步忙牙长的后尘!
“糟了——”
花鬘忧急的叫声吟出。
寒风如冰,张著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就要抹向花鬘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