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已经烧了一个晚上,再烧下去,就怕烧成了废物了。
就凭这张脸,易洛洛也没这么狠心继续看着他烧下去。
最后,还是她舍下这张老脸,哭天喊地要来了一碗水。水应该是直接从泉水里取出来的,有杂质,碗底下沉积着一层泥沙。
可惜的是,她不知道过滤水需要用些什么,她的物理向来不好,不然也不会想着走艺术生这条路。
旁人都以为她是热爱,一度,她曾将自己催眠,也以为自己心里深处是以为热爱。
可每每在睡梦中,才认识到真我。
她就是因为理科脑子不够,文科不想背。
才走了这条艺术之路。
她静静地等着这些泥沉底,才小心翼翼地端起水一点一点喂进他的嘴里。
还好,宋元来稍微有点意识,喉咙上下一滚,水进去了。
她想起电视剧里常用的退烧方式,可是宋元来的衣裳质量实在是太好了,撕不开。她在他的身上搜了个遍,只找到一条帕子,隐隐约约似乎飘着女子的体香味,很像她常用的那种香膏。
可她记得,她没有这个帕子啊?
她将帕子染湿后,贴在他滚烫的额头处。
到了晌午,送来了一碗饭,白白的米饭上盖着一两片白花叶子,清汤寡水的,哦,对了汤也没有。
“……”
有点过于抠了哦,过分了!!
她可怜巴巴地端着那碗过于可怜的白米饭,慢吞吞地挪到还在发烧中,处于昏迷的宋元来身边,小声地
商量道:“夫君啊,我记得我小时候一生病,就什么也吃不下,我想你也应该是的吧,那这碗大白饭我就勉强帮你吃了吧,不用太感谢我的。”
易洛洛羞涩地笑了笑,将头埋进米饭中开始干饭。
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手指小幅度地弯曲了一下。
最后良心发现,留了一小口给宋元来,劝道:“虽然生病了,但人怎么能不吃饭呢,来,看我多好,还留了一份你的饭菜。”
她抿抿嘴,有些不情不愿地将最后一口,强硬地塞进了宋元来嘴里。
起初,易洛洛待着,是想看看,那些孩子被绑在哪个房间,但发现这些人,自己想上个茅厕,都丧心病狂地拿个桶给她,让她解决。
她硬是硬生生地憋了几天。
不让上茅厕便罢了,每天的饭菜都是一碗大米饭,加上几片大白叶,她的嘴里都淡了。
就在她过了两三日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后,她差点憋不住,想用桶解决三急,宋元来的一声娘子,将她的三急彻底逼了回去。
她一愣,后欣喜若狂,她终于可以去吃烤鸡烤鸭了!!
神色飞扬地就连刚醒的宋元来都感受到了。
他想要撑起身,发现一丝力气都没有,刚起身一点,又跌了回去,唇色几近于无,惨白惨白的:“娘子,这是哪?”
见状,易洛洛小跑过去,帮他起身,介绍他们如今的困境:“那群人的老巢,”后又覆上手,探探额头的温度,低了不
少,有些惊喜,“看来那些人演的都是真的,用湿帕子敷在额头,两三天就好了呢。”
而实际上,易洛洛只在头一天敷过帕子,而那帕子早就干了。
干帕子也不知道跑到何处了。
烧得毫无力气的宋元来无奈道:“娘子,那法子是没用的。”
易洛洛犹疑道:“可你不是退了吗?”
自然退烧的宋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