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叭好叭,不说便罢了,只希望宋元来能看在她快死的份上,能够给她一封和离书。
她躺在床上,整日看着那些人在自己屋子进进出出,而自己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打听了一下他们俩是怎么获救的。
原来,那条河是一条通往下游的河,两人在河里昏昏沉沉大半天,被冲到下游的一个村子。
还算幸运,被来找人的捕快们发现,将两人抬了回去。
宋元来喝了药,退了烧就醒了。
而她自己倒霉多了,中了毒,现在还没解药,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了。
她想了想,仔细算来,自己也应该算是宋元来的救命恩人了吧,那她提一个小小的愿望,应该不算过分吧!
趁着某日人少,她拉着宋元来两人独处,提出了这个小小的心愿。
她想过,宋元来是个君子,她又是因为他快死了,于情于理,应该不会轻易撒手,但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向来不会出错。
果不其然,在她说完后的下一秒,宋元来紧缩眉头,一双黝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眼白的红血丝更加明显了,额头的青筋也不断突起,怪她实在眼拙,但她总感觉宋元来似乎不太对劲。
那双蠢蠢欲动的手,是不是想打自己一顿???
她想推一点石凳,默默地远离了他一点,使了老大劲,石凳动都不带动,她只好挪着自己的屁股往边边上移了一点。
“宋元来,你看啊,我救了你一命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只要你同我和离,就算是报了这救命之恩,这个买卖你可不亏的啊!”
“你要是担心名声,你放心,我会亲自解释的,你还是最棒的宋大人,怎么样?”
宋元来没说话,似乎也察觉到了易洛洛的疏离,一只手伸过来,却在半空中停滞了,嘴里却问了句不相干的:“你怕我?”
易洛洛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宋元来揉着紧皱的眉头:“什么意思?”
“有时候不怕,有时候怕……”
比如刚刚,她总觉得那只手想往自己脸上揍去。
他沉默了会,想来也知道自己吓到她了,半晌,才说了句话:“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也别想和离。”
好吧,看来救命之恩也不管用了……
她得想个别的法子。
之后,她尝试了各种泼妇的法子,可每每总有人替她解释。
她撒泼打浑。
“无事,娘子这是被蛇毒侵入了脑子。”
她上吊威胁。
“无事,娘子这是在自救,阻止血逆流。”
她……她实在没法子了。
她更重的话也说过,可宋元来就是不上当,她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长吐一口闷闷的气,她怎么不知道宋元来怎么这么执着。
说起来,两人的相处时间也不多,就连圆房都不曾圆。
她被宋元来扶起来喂药,她有气无力道:“宋元来,你放过我吧,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你再不同我和离,我真的会厌恶你的。”
宋元来丝毫不
受影响,舀起一勺子药,吹了吹,自己又浅尝了一点,试了一下温度,温了才喂进她的嘴里。
经过这些天的喂药,易洛洛都形成惯性了,自动的就长了嘴。
药黑漆漆的,刚一入口,就像纯正,没有任何糖精的巧克力在嘴里一下炸开,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她苦得五官皱在了一块儿。
她幽怨地望着宋元来,她可是看到宋元来试药时,那药进嘴,一点脸色也没变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