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洛洛气笑了:“你的主意真不错,那依你所言,借助谁的?”
现在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她,能碰到她,更别说听到她说话。
等等?
说话!
那些个没五官的小娃娃不是能听到她说话吗!!
不过,她要对付的那人是他的主子,这种愚忠的,只能受人指示的傀儡,能听她的话?
不管了,先试试。
既然所有屋子的娃娃所听所见都是相通的,她随意找了个经过的人少的屋子。
却没想过,经过这屋子的人,为什么那么少。
她蹲着,和小个子平视,虽然没有眼睛:“小矮子,你能帮我把牢房的那个姑娘给运出去吗?”
“傀儡不能出去。”
她换了个折中的法子:“那你能将人运到这个屋子来,且不被人发现吗?”
“发现也无碍,他们不敢声张。”
易洛洛知道,这个小个子口中的他们,是外面那伙手下,不过,傀儡居然也懂仗势欺人,果然,从古至今,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句话一向管用。
傀儡的行动力比她的效率高一百倍,她刚打个盹,一睁眼,程秀乐就被绑着送到她的眼前了。
程秀乐还昏着,身上的衣服应
该是换了,不是白色,而且花色多了,那些伤口也像是被处理过的样子,上了药。
想着程秀乐应该是听不到自己说话,她也没有故意压着嗓子:“她的药是谁上的?”
“是主子。”
“那你们主子是谁?”
“是你。”
“……另一个呢?”
她忘了小个子没有眼睛,但还是比划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制造他们的人,还比划了一下身高,穿着:“浑身一身黑,脑袋也给遮住了,是他吗?”
小个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易洛洛想,那人果然是他们的主子,可是,这些傀儡既然分得清主子是谁,为什么,还叫她主子呢?
但是这种情况对她显然有利,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了。
没一会,程秀乐幽幽转醒来了,看到自己换了个屋子,有些惊吓到了,但是却将嗓子眼的尖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易洛洛都有些心疼了,这是有多大的惯性,才能将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及时的压住。
显然,程秀乐也是认识这些傀儡的,小心地爬到一个傀儡面前,边观察四周,边小声地问道:“我怎么在这?”
小个子如实地回了:“主子说的。”
程秀乐的脸色“咻”地一下变得煞白,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可惜了,她试过了,程秀乐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说话。
可惜,她现在帮不了她,只能让她自救了。
她冲着小个子说了一堆话,让他转述给程秀乐听。
程秀乐听
完,脸色不止是煞白那么严重,而是几乎没颜色了。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对着空气点了点头。
其实,易洛洛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还说,会让这些傀儡帮助她逃出去的。
事后,易洛洛又不要脸的威胁傀儡:“你不会说给你主子听吧?”
小个子有些为难:“说了,主子你会不高兴吗?”
“会,我会非常难过,甚至以后不会再搭理你的。”
“主子说了,不许我做让主子不高兴的事,主子放心,我不会的。”
易洛洛高兴的摸了摸他的光滑小脑袋。
他们二人聊得很开心,殊不知,在一旁看着傀儡与空气交谈的画面,心里害怕得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