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后,易洛洛匆匆往原路走去。程秀乐虽看不见她,但心里早就认同她的存在了。
傀儡不再说话,程秀乐心知,那人应该不在自己身边了。
她上齿贝紧张地咬着下嘴唇,咬得泛白:“她……去哪了?”
“主人看到主子会很开心,而你,主子希望你能出去。”
傀儡言简意赅。
程秀乐不是傻脑子,自然知道,易洛洛应该是去想法子拦住那人了,最后再看了她离去的方向一眼。
头一反,毫无留恋地继续往前走。
她想,自己帮不了她,至少不能拖后腿。
程秀乐想得没错,易洛洛确实是想着去拦她,但是,她忘了,在这除了傀儡没人能看见她。
傀儡不是活物,是死物,所以能看见她。
可他主人再神通广大,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吧。
她只能想了个蠢办法,将厨房顺走的火折子点了,烧了一间屋子。好巧不巧,那屋子正好是傀儡主人的书房。
书房里,贵重的东西应该挺多的吧。
比如,傀儡的制作方法,再比如,值钱的物件。
总能将人吸引来。
结果,老大没能吸引来,老大忠心的小老弟一个个的抬着水桶跑来灭火。
易洛洛靠在一旁,冷眼看着进
进出出的小老大灭火灭得欢快。
她叹了一口气,看来又得另想法子将人送出去了。
殊不知,她本身的存在,对傀儡的主人就是一个莫大的诱惑。
刚一动,易洛洛就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眼前是一身黑。她不觉得这是天黑了,而是有人将她裹在黑袍子里。
易洛洛有些恼怒:“这位大哥,你……”
剩下的话,皆淹没在她的嗓子眼。
那个陌生的怀抱将她裹得紧紧的,脑袋直接被蒙在胸膛,一句话也发不出。
一阵沉默下来,易洛洛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
一个脑袋低头看向她,唇红齿白,眼里泛着潋滟的春色,上挑的眼角此刻竟显得十分可怜。
怎么说呢,如果让易洛洛来形容,他是一个很美的男子。
区区一个俊俏,已经无法形容他的美。
头顶传来一声悠长而喟叹的语气,语气中又掺着几分委屈:“姐姐,我想你了,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姐姐??
是她的亲生母亲又生了一个?
所以,她不会是被重男轻女的母亲给抛弃的吧?
一霎那,她的脑海瞬间脑补了一系列的家庭封建伦理剧。
察觉都怀里的人又在发呆,应容许不轻不重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左右磨了磨。
“姐姐忘了我?”
还沉浸在自己的亲生母亲又生了一个,而自己是被抛弃的不值钱的女儿当中,一时之间,心情有些许复杂。
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别的
话题。
许久,才憋出一句话:“娘亲,她过得还好吗?”
应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