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是来同她叙旧的。
她适时地摆出疑惑:“姑娘是?”
这位姑娘倒是不太像常人,虽温柔,却直接,两双月牙般地眼睛扑棱扑棱地闪:“你不喜欢许哥哥,可我喜欢,你将他让与我,我可以助你逃出去。”
这位姑娘,能随意地闯入她的屋子,在应容许的心里,地位定是不轻。可是,又来得太过轻松了,反而像是来试探她的。
易洛洛装傻地笑了一声,没有动作:“姑娘,我虽然生得笨,脑子没有那些聪明人转得快,但是有些事我还是晓得的,你这般大大咧咧地闯进来,没有人拦你,我又怎知你是不是替你那许哥哥来试探我的。”
采月也不是愚笨的,听了这番话,倒是对易洛洛另眼相看了一些:“难怪许哥哥倾心你,也不是个笨的。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免得你姑娘姑娘的喊。”
转眼,她又有些难言,却还是直率地说了出来:“我同许哥哥一个姓。”
哦~原来是骨科呢!
许是易洛洛的表情太过戏谑,采月又解释了几句:“我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是我哥哥干的好事,死前将我托付给他,从那之后,他就私自替我改了姓,入了族谱。”
说起这点,她秀气的眉毛扭作了一团,气得牙痒痒!
似乎并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哥哥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却还是让应容许将自己认作了妹妹。
最可恨的是
将她入了应家的族谱。
她想入族谱没错,但并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懂我懂,养成嘛,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前一秒还甜甜地叫她姐姐,下一秒怀里就蹦出个妹妹。
果然,姐姐妹妹的,好不快活!
采月皱眉:“你说什么?”
易洛洛摆摆手,开始问她怎么逃出去。
没想到她的法子简直和程秀乐一个脑回路,采月一张小嘴滔滔不绝,渴了就喝口茶,丝毫不当这是易洛洛的屋子。
只是望及屋子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嫁妆,心里闪过一丝不痛快。
易洛洛却想着被子里的程秀乐,这么久了,她会那么安分地窝在被子里吗?
事实证明,并不会……
她往床边看一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程秀乐一只白净的手,正攀了出来,五根根根分明的白嫩的手指头,蠢蠢欲动地在往床边沿扒拉。
颇有种春后新芽,即将破土的意味。
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为了讨易洛洛欢心,应容许将这件屋子布置得几乎合她的喜好。她从小就爱在床边挂几个会响得小玩意。
此时,易洛洛简直是悔不当初,为什么要喜欢这种除了装逼之外一无是处的东西。
几个小风铃连着床纱,程秀乐一拨动床纱,两三个风铃的声音哗啦啦地响起,清脆又响亮。
只见床边一颗貌美地人头横现。
易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