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真是,易洛洛往殿口大门一瞧,两人狐假虎威借着应容许的势,招摇地在他面前
开路。
应容许的出现,引起了一众人的轰动,毕竟在他们眼中,过了吉时,说明这新郎官是要逃婚了。
不过,那两人是傻子吗,那周围都是骷髅骨头架子,就他们两个人在一堆骨头中间,看着就不突兀???
易洛洛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这梦境里的人,智商不行,是否连带着眼神也不好。
她的脸色难看:“程姑娘,你看,宋元来他们一旁除了你的阿许,其余的人你可看得清?”
易洛洛是俯着身子的,正好将她的视线遮住了,她一只手撑着地,探出了头,仔细瞧了旁的人:“看得清啊,只不过,那些人我都不认识。”
易洛洛沉默一瞬,指着宋元来身边的一个骨头架子问道:“这个人的相貌,你可否仔细与我说清楚。”
程秀乐照她的话,描述了一遍那个骨头架子的样貌。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这下,易洛洛终于是清楚了,这位离国的质子,为什么只揪着自己不放了。
她失魂落魄道:“我可能逃不出去了。”
程秀乐不解,还以为是自己带错路,打击了她的信心,安慰道:“说什么傻话呢,林大哥他们都成功地混进来了,一定能带我们出去的。更何况,阿许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他不会滥杀无辜的。”
易洛洛幽怨地瞥她一眼:你不懂,这人是在找同类呢,我好死不死地给碰上了。
可这些话不能同程秀乐说,也没法说。
只希望过了这个
梦境,不要碰到他。
可是,这人是女主的后宫,还让女主有了这么深的印象,怎么可能会遇不上。
她叹了一口气:“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许是宋元来二人给她的冲击太大了,直到应容许到了应采月的身边,她才看到,应容许
并没有穿礼服。
平日如何穿的,今日就照常。
那些王公贵族本就看他不爽,一看新郎官哪有新郎官的样,只觉得这人在耍他们玩:“三皇子是何意,莫不是在拿我们戏耍,平白无故让咱们这些人跑一趟。”
但终归只有零丁几个冒了头,其他的,碍于他的权势,没有出声,但心里想的,未必就不是与他们一样。
易洛洛看了眼刚刚埋怨应容许最欢的一个小老头,此刻双颊涨红,正萎缩地不敢出声。
应容许不在意,他从小受惯了,早就不在意那些人的流言蜚语了。
“抱歉,今日让各位前来,确有喜事相告,不过事出从急,家里那位向来爱玩,本殿也常常拿她无可奈何,只好时时陪她玩着。”
“这庄子风水恰好,各位可在此休息三日,三日过后,才是拜堂成亲的日子,本殿还得将我那调皮的妻子找了回来。”
因为他这一解释,喧闹声倒是渐渐地停息了,只不过还是有个刺头:“那三皇子今儿也不能让咱们这些皇叔皇伯的白跑一趟吧。”
应容许一挥手,让人将应采月带下去,她被捂着嘴,自是发不出任何
声音,听到此话,他掀起眼皮,声音带着一丝薄凉却又低沉,笑道:“自是不能让各位皇叔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