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容许早有预料,细长的眼眉带笑,不缓不慢地说着:“皇叔们,侄儿的这份大礼,各位还满意吗?”
易洛洛站在他的右边,她的脑袋刚到他的肩膀处,闻言,惊讶却又意料之中地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难怪,这一切太过轻易又恰到好处了!
这是在这设了个局,等着他们。
那么,这场亲事,究竟是为了她的,还是说,只需要一个新娘子就好,无论人选是谁?
这一切却被应容许尽收眼底,嘴角小小的弯了一点,
老者那亲侄儿却年少轻狂,自认为练过几年武,便天下无敌,嘲讽地瞥了那群虚伪的家伙,自信满满道:“五叔,你且站着,瞧我怎么将那二人压到陛下面前,也好为您涨涨威风。”
老者虽然老了,固执,但是分寸还是有的,此刻听见听见自家那单蠢侄儿的话,双眉蹙起,瘦得没肉的手想去抓他的手,却落了空。
心里低低骂了声蠢货。
转头一看,应容许好生地站在一旁,嘴皮子没动,面上带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一只手也没闲着,还揽着自己的娘子。
庄子的主人都没动手,说明这两人要么无须动手,要么就不想花费气力动手,等着他们来抓,功劳却想独占一大半。
到头来,费了大气力,得罪了容国的人,又只得了陛下一句轻飘飘的干得不错。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家
族的后生资质如此,怕是到了头了。
但那老者的亲侄儿,刚靠近两人,宋元来还未动手,就被林傛程一脚踹到了人群里。
再怎么觉得自己侄儿不上进,那老者也不能看着自己的侄儿被人欺辱到头上。他严声道:“三皇子,这暴徒出现在你的庄子上,怎么说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是你的一封帖子请来的。”
他也不客气了,将宋元来二人直接归为暴徒。
若是容国的人,最后会归结为两国闹矛盾,但是直接归为暴徒,这是想直接将人在此解决。
两个冒犯皇族的暴徒罢了,死了也就便死了。
易洛洛自然也能听懂老者这话里的意思,这是想将两人了无痕迹地在这杀了?
可是,两人的死亡会不会影响程秀乐?
易洛洛不能冒险。
她小幅度地拉了一下应容许的袖子
应容许嘴皮子上下一动,未出声,但是易洛洛辨别出了那两个字——求我。
易洛洛从小就不爱求人,她的家世不错,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求她,没有她求别人的份。
况且家里对她的方方面面要求极高,无论是成绩,艺术更甚交朋友,也要得到长辈的同意。
后来,她叛逆期到了大学毕业后才缓缓而来。
同家里作对,去了娱乐圈。
家里威逼利诱,也没能将她逼出来。
但是,她甚少受到圈里的腌臜事侵扰,她知道是家里人做的手脚。
但找她拍戏的不多,也是家里人做的手脚,因此,她也只能
靠着黑红黑红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