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容容,你知道那丫头古怪,咱就先不招惹她。”
王婉安抚道。
容容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还有,这当女儿的也不知道心疼妈。
她昨天才一个狗吃屎磕掉了两颗牙,哪还敢去旁边转悠?
回来季容容是半句没问过。
王婉有点心塞。
生块叉烧还能填饱肚子呢。
季容容这些日子,忒不省心了。
“好好休息,妈请了护工照顾你,我得回去睡睡美容觉了。”
王婉扭着腰站起来。
季家在变好,她以后还是光鲜亮丽的富太太,哪能如此憔悴?
说完,又看了季容容一眼。
她也觉得容容现在浑身一股怪味。
想着这里是医院,也许是药的味道,便也没多想。
她一走,季容容直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她完全动弹不得,身下传出一种糜烂的味道,隔着被子,依然传入鼻息。
啊。
季容容自怨自艾地想道。
她真是一朵多灾多难百折不挠的茉莉花。
腐烂的泥土让她的香味打了折。
医院里也没有昂贵香水,家里人也全都走了,现在留她一个人在冰冷的病房里。
“高贵的公主都要经受血的洗礼!”
季容容咬咬牙。
她忍!
顺便叫护工给她买香水,要最香最烈的,护工也不懂,转了一圈,在楼下给她买了瓶六神。
兴冲冲告诉她这个最香。
“季小姐,这个味道冲,我稍微喷一点点,病房就香了。”护工捏捏鼻子。
“拿来。”季容容颐指气使,下巴微扬地看着护工。
哪怕包得像刚出土的木乃伊,她也依旧保持着她公主的高傲。
不能低头,公主的王冠会掉。
她可是余墨年的绯闻女友!
“可您动不了,我帮您。”
护工看她这样,心想富贵人家的千金真不好伺候。
季容容抬了抬手,有些屈辱道:“那你喷吧,对准床喷。”
“好嘞。”
护工上前喷,一边喷,一边还安慰季容容。
“季小姐啊,我也照顾过有狐臭的病人,我能忍!你别不好意思,年轻人嘛,味儿大,也正常。”
“滚!你才有狐臭。”
就好像,他是一条狗
当然,季容容再发疯,季桑宁也不知道。
倒是小七乐呵呵的过来看热闹,当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就喜欢看热闹,看别人发疯,实在不行,吊死在病房门口也成。
季桑宁是真不知道好好的孩子,怎么被养成这样了。
此时她正和齐梦然,以及齐梦然喊过来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小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哥,齐修明。”
齐梦然半是纠结,好好的小姐姐要是被他哥哥这个货色拱了,那可真是不值。
另一方面,这么好的小姐姐,说什么也要争一下啊,不管怎样,先拿着爱的号码牌排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