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啸风,真是恬不知耻。
倒是卫严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季小姐与家中关系不好吗?”他开口询问身旁的林老。
怎么大家都一副厌烦的表情?
“你不知道吗?季丫头在季啸风那,可没少受委屈。”林老冷哼一声。
当初在国画展览会,他亲眼看到季啸风是如何刁难斥责季桑宁的。
卫严飞后知后觉,脸色狠狠一变。
他难道,好心办了错事了?
“看来你的嘴,撕得还不够烂。”季桑宁靠着轮椅,笑得甜美动人。
季啸风瞳孔一缩,闪过一丝害怕。
但是想到这里是余老的宴会主场,众目睽睽,季桑宁也不敢怎么样,腰板便又直了起来。
“桑宁,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受了伤,爸爸不怪你。”
季桑宁身体微微前倾。
季啸风打的什么主意,她很清楚。
但她不会让季啸风如愿。
今夜,就让季啸风尝尝从高处坠落的滋味。
“对,你说得没错,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也确实是你给了我生命。”季桑宁叹口气。
季啸风眼神中的得意便怎么都藏不住。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他现在只想将季桑宁哄回家供着。
秦家,余家,国画展览会,飞马学院
到时候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太上皇了。
“不过,我记得,十七年前,你把我丢进护城河那一晚,你的命,我就还了吧?”
季桑宁有些无辜地歪着脑袋:“你说是吗?爸爸?”
“哦,或者说,在你决定让私生女顶替我身份那一刻起,季桑宁在你心中,早就死了。”
她托着腮帮子,嘴角笑容越发动人,欣赏着季啸风骤然间变化的脸色。
“我的命,是师父给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呢。你知道我最不满意我的哪一点吗?就是我的血,因为身体里流动着属于你的肮脏的血液,我常常深夜作呕。”
“如果有机会,我甚至想将属于你的基因完全摘除。”
“我不会认你的,我不会认季家所有人,就算你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求我,我也不会认的呢。”
“这个回答,满意吗?”
季桑宁说完,脸上的笑容扩张到了极致,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与之成为鲜明对比的,是季啸风失去血色的脸。
所有人都沉默了。
余山海等人更是异常愤怒。
虎毒尚且不食子。
季啸风竟然将亲生女儿丢进护城河。
内心早就将季啸风唾骂了千百遍,呐喊季桑宁做得好。
唯独秦昊,心疼不已。
她是如此平静地说着曾经遭受的委屈和苦难啊。
“你怎么能这样说?这可是你爸爸!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就不能原谅你父亲吗?”
王婉站出来说道。
她对季桑宁的资源心痒不已,实在不甘心看着季桑宁与季家割席,这样他们可就一点资源都得不到了。
这一切要都是容容的该多好啊。
季桑宁目光转向了王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