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有说不出来的违和。
“这座观当真是奇怪得很,王爷怎么会住在这里?”狄静轩出现在身边。
“小师父,你的手还好吗?”
江宜抡起胳膊甩了两圈:“好得很,好得很。”
“真是对不住,不意把你胳膊砍了。”
他的神情很真诚,江宜忍不住问:“大人,那若是砍断的别人的胳膊,你待要怎么办呢?”
“我砍的,当然我给他接上去。”
江宜为他语气中理所应当的残忍所震慑。
狄静轩咧嘴一笑,轻拍江宜肩膀。他的手掌宽厚有劲,力道控制在毫厘,恰能给人一种收敛起爪牙的威风猛兽之感,非是常年习武之人不能做到。
“飞白说,你是修道之人,想不到还能断臂自续,当真神奇。这么说,即便被五马分尸,你也能凭借断续之术重生?”
江宜诚恳地道:“那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狄静轩呵呵一笑。
他身上有种气质与狄飞白相似。不同的是,狄飞白的嚣张里带着生气,狄静轩言语中却视生死如无物。白马啸春风,在刀枪剑阵里打磨出来,就成了马鸣风萧萧。
“如果飞白是长在名都,自小定然就跟着我在中军营里习武打拼,”狄静轩说,“可惜教他剑术的是个老道。”
“你瞧不上道士?”
“我是说,道士只要会画符念咒就好了,掺和什么剑术?他懂吗?”
“狄飞白的境界恐怕已经很高了。”
狄静轩一哂。
江宜心想,他究竟要说什么?
“我姐姐病死在家里那天,姐夫还在同人讲玄论道不亦乐乎。飞白是心里记恨他老子,才这么多年不回家,”狄静轩说,“小师父,我没有瞧不上道士,只是难免带点情绪,你莫要见怪。我听盲童说过,你是位有真本事的大能,狄飞白能拜你为师,想必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吧?”
他开了个玩笑,不过江宜没笑得出来。
“依你之见,王爷的疯病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
狄静轩
“既然走到这里了,不妨去找住持道长问个清楚?”
“善见根本不在观里。”
“什么?”江宜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