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忘在心里嘀嘀咕咕。
面上丝毫不显。
他又不傻,送上门来的赔偿,他干嘛要拒?
赵家主一听这赔偿得他们赵家来出,心有不甘,“大长老!”
大长老扫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底下的赵家修士,愤愤不平。
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一起弄坏的,结果却要他们赔偿。
六长老安抚轻拍赵家主的肩膀。
赵家主知道大长老不在意这三瓜两枣,同时也是为了不让这些帮他们出头的修士寒心。
可……他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他儿子被伤成那样,现在还没个说法!
本应当是过来给他儿子找场子撑腰的大长老,一来就应下一大笔赔偿。
他儿元初的事,现在都没个定论呢!
他眼见大长老有含糊了事的打算,出声道:“慎之道友,这群魔修说他们昨日并未踏出小院。
我等并不信他们的说辞。
他们口口声声将你牵扯其中。
故而,我等才会托人去请你。”
金不忘眉头微蹙。
“关我何事?
我又没蹲屋顶盯着。”
他最不耐烦搭理这赵家主了。
他师兄要是知道,他对赵家主好声好气的,回头铁定要念他!
师兄就是偏心!
若换成衡之,师兄定然舍不得。
脑海中浮现衡之那冰块脸。
金不忘一窒。
行吧!
衡之那狗东西不可能给赵家主好脸。
这样一来,他更不能给好脸了。
金不忘脸一板,就差在脸上写:莫挨老子!
赵家主不在乎金不忘的态度。
金不忘可是连大长老这个大乘期都不搭理的,同为渡劫期的他,没有得到个好脸色多正常?
他们赵家丹药大多从百宝阁采购,他不可能为了这等小事计较。
只是金不忘的话,让他眼眸一闪。
金不忘的意思是他证明不了魔修没有外出?
赵家主心下大安,正要开口朝魔修难。
一女修弱弱开口。
“那个……师伯……我……我蹲外面打了一夜的坐。
他们没有出来。”
开口这人是昨夜被魔修烦得无可奈何,怕到魔修院外打坐的修士之一。
金不忘一脸懵。
他不认识这人啊。
这人是在喊他吗?
没有人应答,空气诡异的寂静。
赵家主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