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到曦月身上。
曦月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曦月才抬起眼眸,睨了眼赵家主。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曦月这一句话,宛若投进油锅的水滴。
飞船上的修士炸开了锅。
“玉师叔祖刚刚说什么?”
“天啊!魔修说的是真的?”
“这赵家太不是人了吧?”
“赵家主真杀子啊?”
“人魔修说的果然没错,虎毒还不食子呢!
结果他居然杀子!”
“能不能让赵家自己一个修界?
和他们一起被称为道修,我感觉怪膈应人的。”
“他们是道修吗?
人全部都是剑修!”
“剑修心硬如铁,做出这种事,好像不是很奇怪。
毕竟剑修还有杀妻证道的呢!
赵家主来个杀子证道,好像也说得过去。”
“滚边去,不要抹黑我们剑修!
我们剑修各个都正直不已!
还杀妻证道?话本子看多了吧?
哪个大能有干过杀妻证道的事?
没事别瞎看话本,多修炼!”
“就是啊!专抹黑我们剑修!”
“那不就是!小心我剑……小心我归一宗分宗之剑宗喊你揍你!”
“没错!不许抹黑我们。
我们剑修找道侣本就不易,那杀妻证道的话本子一出,我们都只能和自己的本命法剑过日子了。”
“养得起道侣吗?还找道侣?”
“看不起谁呢?”
……
飞船上的议论声传入每个修士耳中。
魔修们光明正大的幸灾乐祸。
赵家子弟垂头丧气。
他们都是赵合眀一系的,对小少主身陨之事门清。
故而魔修提起时,他们只觉丢人、羞愧,压根没想要反驳。
赵家主气得哆嗦,目光不善盯向曦月。
“你们归一宗到底什么意思,为何屡次针对我赵家。”
曦月目光冰冷。
赵家主被提起往事只有恼怒,没有丝毫悔意。
这一现,令曦月没那么想顾全大局了。
娘亲说得对,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爹爹和掌门师伯要顾及得多,她一小辈怕什么?
想通后,曦月的心豁然开朗。
卡在渡劫初期的瓶颈松了松。
她的心境一直上不去,除了历练少以外,最最重要的便是,她心底有道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