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有话要讲。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哥哥则坐在凳子上。
很久之後,他才欲言又止地开口:
「阿幸,你。。。。。」
我没听他说完,看着他说道,
「学校是我当时想去的。」
「学校离家太远了,你会想家的。」他满脸不解。
我的思维依旧很固执,
「还是不能让我学音乐吗?」
哥哥震惊地看着我,说道:「你以为学音乐是免费的吗?音乐很耗钱的。」
我们没有谈拢。
暑假剩下的时光,我都和他处於冷战时期。
去上大学时,在车站,哥哥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塞给我手机和米,告诉我去了常联系,学校虽然远,但我们兄弟的心连在一起。
我还是很生气他不要我学音乐的事情,所以到了大学後,我没有主动联系他,我希望哥哥能主动妥协,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可以去学音乐了。
可是我最後收到他的消息却是他离开了。
真正的离别总是毫无预兆的。
我连忙给导员请假,日夜奔波,回到家乡。
看到哥哥,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不和我说一句话。
我想我不该一意孤行的,音乐确实很费钱。
我不该和哥哥争论的,他是对的。
为什麽走的不是我,你明明该长命百岁的啊。
我开始暗中调查哥哥的死因,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我突然知道隔壁住着的警察朱小平竟然就是当时父母撞死的流浪汉的乾儿子。
我隐约猜到了哥哥si亡的原因。
我恨不得自已能冲到地底下捅他们千万dAo,哪怕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的过错为什麽要我的哥哥来承担,朱小平,我要你付出代价。
可案情负责人偏偏是朱小平,他有意草草结束,我便强拖着不让这个案情结案。
好在不是空待。
终於,这个案件新来了个警察,叫林洋,我看他的第一眼就确定他还是个毛头小子。
脾气很大却很蠢,但他对案情认真负责的态度倒是打动了我,我开始慢慢引诱他破案。
这人真的很笨,很多次那麽明显的线索他都看不懂,我不明白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就因为朱小平是他的朋友,所以才不怀疑他的吗?
明明是真「孤儿」,为什麽还要拥有朋友这种容易背叛的生物。
不过他同样也很努力,我拜托王大娘告诉他的事情和我暗示他的事他都转过弯了,案件很快有了新发展。
他最终替哥哥将朱小平绳之以法了,我决定原谅他的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