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神情写满了哀伤。
“你说啊。”
“大叔,只要你说你喜欢姜楠,你愿意跟我试试看,哪怕是骗我,我也愿意相信的。”
姜楠抓起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让她嫉妒得快要疯了。
“你说啊。”
顾尧抽出手,面色冷白,如果姜楠不盯着戒指看他说不定还会愿意骗骗她。
但他突然醒了。
姜楠注定不可能是方蕾,他再也找不到方蕾那个热烈而易碎的女孩了。
“说实话,不喜欢。”
姜楠苦笑,“果然,你宁愿骗你自己都不愿意骗我。”
顾尧朝她看来,这一刻的难受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姜楠的心情跟他的心情融会贯通,她难受,他一样也不好过。
“我——”
“没关系!”
姜楠强颜欢笑,抹掉顾尧根本来不及看清的泪痕。
“反正我早就知道我撞的是堵南墙了。大叔,你对方蕾姐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妄想撼动你对她的这份执念。”
顾尧憋了半天,只能说:“姜楠,其实你挺好的,是我配不上。”
“不是你配不上,是我没眼力劲,是我活该,但我不后悔。大叔,等你哪天走出来了,不把我当替身了,记得来找我!”
她朝着自己住的那间卧室走去,不用问都知道她是去收拾行李的。
她再出来的时候,顾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原本姜楠想打个招呼再离开,可她实在怕自己会哭出来,所以就默默拎着行李箱,径自从他身后走过。
“姜楠。”
顾尧开口叫住了她。
他宽厚的身子依旧定格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烟,微微侧头。
“方昕跟张伟博的案子,到时候在法庭上,就拜托你了。。。。。。”
这是他最担心的,也是最想跟姜楠说的。
姜楠深呼吸,就算顾尧看不见,她也努力笑得灿烂。
“嗯,放心吧。”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对了,大叔。我本来就不需要你保护,你也不用觉得今天伤害了我。”
顾尧手指微顿,空虚感骤然加倍。
“我们新生代做什么都不计后果,就算摔了跤,喝点酒第二天就什么都忘了,希望你也早点从失去方蕾姐姐的痛苦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