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极了啊。”
靳凯茵一边给她掖被子一边说,“你是不知道,绍桉,小初,还有沈肆都跟他玩得好极了!尤其是小初吧,成天追在他后面跑。”
“那还挺好的。我见过Lucas几次,感觉这孩子跟司礼哥一样,心事很重的样子。”
沈念安想到他在自己家的时候,跟小初玩得很好的啊。
还真没看出来。
“对了,安安。”靳凯茵提了一嘴,“我前两天去了一趟学校,听说绍桉跟那个叫程峥的孩子走得很近啊?”
这一点沈念安其实也没想到,她以为绍桉在学校的好朋友会是一个小女孩,没想到是个活泼过头的小男孩。
靳凯茵拧着眉头说:“你怎么敢让绍桉跟这样的小孩玩?我听说他还是留过级的。班里都没几个孩子敢跟他说话。”
沈念安放下茶杯,“这我就要说你一句了,咱不能以成绩论孩子的好坏,至少在我看来,这孩子对绍桉挺好的。绍桉在学校受欺负了,都是他冲上去保护绍桉的。”
“那也不能让他把绍桉带坏了啊,绍桉学习多好啊,我听说那个程峥常年考倒数第一。”
沈念安一愣,“我回来再跟绍桉确认一下吧。”
“你跟昀洲还是小心一点儿吧。绍桉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也是这几个孩子里最大的,我可一直等着她给弟弟妹妹们起表率呢!”
“知道了。”
外面的男人也在聊天。
沈承文喝了口茶,“你们知不知道?厉霆皓他妹妹死了。”
祁乐不以为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顾尧挑了下眉,“厉云珊?怎么死的?”
霍昀洲没说话,他坐的离婴儿床最近,余光一直在看祁乐的女儿。
这只小猴子还蛮漂亮嘛。
但是跟沈念安和他的两个女儿比还是差一点儿。
沈承文回答:“听说是疲劳驾驶,出了事故。”
顾尧沉默了一下,“其实前两天我出国去看姜楠的时候,听说她老公又开始去赌场了,一晚上输了两千万还乐呵呵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
祁乐冷嗤,“她老公早就给她买了巨额的保险,傻子都看得出来猫腻。不过也是这女人活该,当初仗着她家老爷子在世,四处为非作歹,干了不少缺德事。”
霍昀洲打断他们,“不重要的人就不要提了。”
沈承文想问的是:“厉家过两天办葬礼,你们要不要去?”
霍昀洲起身,想都没想,“不去。我们跟厉家的关系已经僵到这个地步了,以后也别联系了。”
“也是。”
绍桉站在墙后面,听到他们的对话,深深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