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听到外面传来车子发动引擎的声音,蒋煜才终于敢喘气,并且是大口呼吸,压抑激动的心跳。
刚才那家人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
他们口中说的弟弟,是他吗?
蒋煜无法冷静思考。
趁着那一家四口人没回来,他迅速擦掉自己存在过的痕迹,悄悄离开了牧场。
两天后,他辗转飞机抵达金三角。
落地以后,蒋恒派来的人走上前。
“小少爷,得罪了。”
说完,蒋煜就被架上了车。
这一路他没再反抗,他有太多太多想知道的事情了,他必须要见蒋恒一面。
车子穿过丛林,上了山,收在大铁门门口的每个人都架着一把AK47。
蒋煜很少来这里,守门的人也对他不熟悉,一边嚼着槟榔一边左顾右盼地伸出手。
意思是想要点过路费。
司机咝了一声,“你特么没长眼睛?这是蒋总的儿子。”
持枪的人对上蒋煜锋利幽沉的视线。
虽然还只是一个少年,但已经被蒋恒带得很有压迫感。
“抱歉,小少爷!我立马让人开门!”
车窗升起,司机给蒋煜赔笑脸,“不好意思,小少爷,他新来的。”
蒋煜没应,只问了一句,“我爸在哪儿?”
“蒋总去山上考察了。估计晚上回来。”
随着话音落下,车里的气氛也降到了一个冰点。
蒋煜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反省,这件事对他也是习以为常,他静静等着蒋恒回来。
到了晚上,外面亮起了一盏盏昏黄的灯泡,蒋恒在一声声蒋总下来到小屋。
推开门,蒋煜正坐在床边组装一把左轮手枪。
“瘦了。”
蒋恒反手合上了门,“他们没有照顾好你?”
说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也是,这几天光啃面包了吧?“
咔嚓一声,蒋煜双手稳稳握住手枪,银色的枪声泛着冷冽的光,枪口直指着蒋恒。
蒋恒面色泰然,甚至继续走近。
“错了。”
他握着蒋煜的手,指导他怎么样才是正确的瞄准方式。
蒋煜偶尔扭头,看到的是蒋恒白了一半的头发,以及他脖子上的那道险些致命的长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