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伍健大人……您别难过……嘿嘿……”
一连串生硬无比的安慰下来,安哲被他们硬生生地嘿嘿沉默了。
见羊舌凌他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在嘿嘿笑着凑上来安慰他。
一时间,坏蛋和变态见多了,但这么变态的坏蛋还是第一次见的安哲有些迟疑。
想想之前翁浩瀚拿血煮粥的变态一幕,安哲沉默着往后挪了挪,看向严嵩的眼神带上了点询问。
和这么变态的家伙们住在一起,你是怎么忍这么多天的?
严嵩:“……”
严嵩读不懂安哲那微妙的小眼神是什么意思,但用刀上挂着的骷髅头小坠饰去想也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严嵩给安哲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快顺着自己编好的词,就坡下驴往下编几句把这事给圆上。
却见安哲接收到他的眼神后愣了一下,随后仿佛理解到了什么般,安哲猛地思考片刻,接着他想了想,严肃而又果断地冲严嵩使劲一点头。
严嵩:“……?”
不是。
你都理解了什么?
你又理解了什么?!
被安哲这个熊孩子给带着折腾了一晚上,严嵩右眼皮狂跳,张嘴就想把安哲搞事的路给堵死。
然而他“伍健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的话还没说出,就见安哲表情严肃地猛地起身,手在空中狠狠挥过。
“兄弟们!”
安哲咬牙,声音满是真情实感的悲切。
“噩梦委员会那帮孙子把我们合同给烧了,他们也别想好过!”
“跟我走,我们去夜袭噩梦委员会的据点,把他们的合同抢过来给我……我们用!!!”
严嵩:“……?”
其他人:“……??!!!”
短暂的愣怔过后,一时间,房间里除了严嵩外,所有人都变得激动和兴奋起来。
对啊,他们这边的合同没有了,但他们还可以去抢噩梦委员会的!
平时大家偷偷暗地里下绊子使坏惯了,从来没想过还能直接撕破脸明抢!
不愧是敢去卧底的伍健大人,这种事情都敢抗下,这思路就是不一般呐!
虽然是明面上的盟友,但噩梦委员会和至暗教团内部的成员其实一直处于一种互相看不惯,但又不敢明着下手的复杂状态。
此时有了来自教团“高层”的指示,不用担心被事后问责了的羊舌凌他们二话不说就抽出武器,气焰彪炳地跟在了安哲身后。
“主教大人,”冲已经麻了的严嵩点了点头,羊舌凌等人兴高采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