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苏府。
苏秦自下人口中知道二叔正在书房,便径直走了过去。
轻叩三声房门,道:
“二叔,是我。”
“进来吧!”
苏秦轻轻推开房门,苏旺祖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二叔!”苏秦施礼。
苏旺祖放下书,示意他入座,问道:
“秦儿突然过来,是有事?”
苏秦端起茶壶,为其斟满,然后直言道:
“今日,侄儿去见二皇子了。”
苏旺祖愣了一下,苏秦与二皇子素来不和,今日怎么转性了?
问道:
“你和三皇子之间有了隔阂?”
苏秦摇摇头,道:
“二叔多虑了,侄儿与三皇子依旧,只是二皇子能帮到侄儿罢了。”
苏旺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道:
“二殿下诡计多端,心肠狠毒,你要小心!”
苏秦点点头,道:
“侄儿明白!对了,二叔,侄儿有事想要询问您。”
苏旺祖放下茶杯,表情严肃,道:
“何事?”
苏秦道:
“今日与二殿下席间叙话,听闻其母妃曾与我娘是金兰姐妹,此事是否为真?”
苏旺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三幅画像,目光定格在秦音的画像上。
良久,点了点头,道:
“确有此事!”
苏秦道:
“据二皇子所言,咱们苏家出事后,贵妃也拿到了一部分产业,如今转交给了二皇子,并命他以后还给咱们苏家。”
苏旺祖道:
“贵妃与你娘感情深厚,贵妃能交代此事,并不奇怪。
但,感情深厚是她们的事,与二皇子无关,所有并不妨碍他留下苏家产业,觊觎我苏家剩下的财物。”
苏秦点头表示同意,问道:
“二叔,您……知道贵妃是因为什么而死吗?”
苏旺祖摇摇头,道:
“具体原因不知,只知是皇后授意、陛下首肯,赐了她三尺白绫,悬梁自尽。
不过,据说贵妃的凝香宫仍在,宫女、太监依旧每日打扫,不曾荒废。”
苏秦眉头微皱,抬头看向墙上的三幅画像,陷入了沉思。
十五年前,皇后引倭寇入燕,致使他父母惨死,苏家被各方势力瓜分。
几年后,与其母义结金兰的陈贵妃被赐三尺白绫,悬梁于凝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