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以为孟舒是被烫到了,又给她加了一层油纸。
孟舒看他并没有在意刚刚的触碰,就接过被油纸包好的红薯。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在现代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和个小孩子一样碰个手就脸红心跳,没出息。
她边想边咬了一口红薯,被红薯烫到了,呼出了几口热气后,红薯温度才缓和下来。
红薯的香甜随之在她的嘴里炸开,超级甜:“今年种的红薯味道不错,还是说是碳火的功劳,果然烤的就是不一样。”
“烤红薯不用碳火用什么烤?”
孟舒迟疑了一会,答道:“不是有烤炉吗?”
顾辞想起孟舒做的那个面包窑,点头。
“对了,说到那个,红薯做成干也特别好吃,还有拔丝红薯,红薯饭,蒸红薯,红薯馒头……”
顾辞听着孟舒说着各种菜名,问:“你说这些南瓜也能做吧?这和南瓜有什么区别?”
“额……应该是有点区别的吧?”
孟舒看着顾辞期待的眼神,一时也说不出有什么区别,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她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区别:“区别在于红薯比较好种?”
顾辞记得孟舒种红薯都不用怎么管,它自己就长得很好,的确挺好种的
“对了,我知道它能做一道南瓜不能做的菜。”
顾辞侧耳过去听,孟舒兴奋的说:“红薯粉,我刚刚怎么就想到呢!你没吃过吧,那个特别好吃!”
“红薯粉是什么?”
顾辞倒是知道粉是什么,圆圆的白色的粉,孟舒之前做过,现在在村里选了几个老实的人,正在大批量的生产米粉,酒楼用村里做的米粉里做的各种汤粉卖得特别不错。
可是,红薯粉是什么?
“就这样和你说,米粉是用米做的,红薯粉就是用红薯做的,两个的做法差不多,我先做点试试,对了,你来帮我做个东西。”
孟舒想着现在没有专业的擦磨的工具,就想着让顾辞帮着做一个。
她把顾辞拉到一个雅间,让伙计拿上来文房四宝,描画了一下擦磨的工具。
她画得很快,因为画得实在是太快,所以抽象了,顾辞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懂,就问:“你这是什么?”
“看不懂吗?”
孟舒看着画得过分抽象的图,就说:“好吧,也不是你的问题,我来和你解释。”
她用毛笔点了点纸面:“这是木板,然后这上面的黑点是圆锥形的尖刺。”
“圆锥形?那是什么……”
“额……”
夸时代交流好累啊,她比划了半天,对着顾辞迷茫又空洞的双眼,只能认命认认真真的画了一个圆锥形,再认认真真重新画了图纸。
果然偷懒是不可取的,这一画,画到酒楼都快关门孟舒才把图纸画好。
她把图纸推到顾辞的面前:“大概就是这样,那些圆锥形的小尖刺的尺寸我都给你写好了,有什么不懂可以直接问我,这个工具十分重要,红薯粉能不能成就看你了。”
每次孟舒求他做一些工具的时候都是这样说的,他已经不相信她的那张嘴说出来的这些话了。
他拿过图纸认真看了看:“这个好奇特,有点像你让我做的搓衣板。”
“就一个原理,洗衣服需要搓衣板揉搓去除掉脏东西,而这个用来研磨新鲜的红薯,研墨出来的红薯沫,浸泡出来的淀粉就能做红薯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