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听顾辞这样说,又上下打量了孟舒,见她衣服料子虽说算不上好,衣服上的绣工却很不错,这才确定了孟舒的身份。
顾辞他们不是来卖人的,他有些许失望,又想到孟舒要找店铺,心情和缓些,对着跟着的小伙计说:“给客人上茶,两位楼上请。”
孟舒跟着牙人上了楼,刚坐下,温热的茶就被小伙计端了上来。
连同茶一起送上来的是店铺的图纸:“你来这里真是来对了,这里的牙行就我们有的商铺最广,这些是最近空着的店铺,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价位的,什么地段的,多大的?”
“我们是拿来开酒楼的,当然是越热闹越好,价格好说,大的话至少要三层。”
孟舒来之前,也做过一些了解,知道这个小镇那里的人流量大,也知道基本房租价格。
她装作什么都不懂,就是看看牙人老不老实。
牙人从众多图纸里抽出三张:“这间小三层,靠近的布匹街,平常都有大家太太小姐经过,肯定对你的生意有好处。”
孟舒看了一眼没说话,太太姑娘经过虽说好,但是这样的女人一般是不会进酒楼吃饭的吧?
热闹虽说热闹,都是布匹这些店的热闹,酒楼开在这里就算是手艺好,也架不住没有客人。
牙人见么孟舒不满意,再拿出一张:“这个铺子,左边是卖书画的街道,右边是古董,它夹在中间,小三层,外面看着小,里面可大了,还有一个小院子。”
他见孟舒探身看,就知道她感兴趣,就把内部结构的图纸给她看:“姑娘,这里没有厨房,倒是有个杂物间,收拾出来做个厨房也不小。”
“的确。”
孟舒问了一下比例,心算了一下,如若可以改,是不小了。
牙人见孟舒感兴趣,就指着院子里的那棵树:“您看这棵树,是颗银杏,秋日落叶可好看了,姑娘可以在院子里设一桌酒,招待客人。”
“秋日不仅仅落叶,还落果子,果子那么臭。”
孟舒听见是银杏,蹙眉。
牙人回想起银杏果的味道,苦着脸说:“姑娘要是租住的时间长久,这棵树也是可以砍掉的。”
“是吗?”
孟舒原本觉得这家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银杏,她不是很想在店铺里砍树。
她怕砍了会破财,她就起了先看看别的心思,如若有更好的,就可以避免砍树了。
可惜,剩下的不是店铺小,就是位置不好。
最后,临近晚间,孟舒他们来到了有银杏树的这家店,她里里外外看过了,杂物间是不小,做个厨房开了烟囱也容易。
银杏树也可以砍掉,她摸了摸银杏树,要是它的果子没那么臭就好了。
看来看去,就这家最符合要求,她转头对牙子说:“这样的店铺,一个月二十两银子的租金有点多了,我们那边这样的才十八两。”
“别的地方十八两可以,这里不行,您也是知道的,字画和古董生意,向来都是一般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买卖,他们开张,周边商铺的租金自然跟着水涨船高,您这不是为难我嘛。”
牙人愁眉苦脸,为难得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孟舒也知道这个地价二十两租金已经算是好的了。
毕竟是三层还带一个小院子,她还是想压压价钱:“不能再少了吗?”
“我是个牙子,姿色好看的姑娘我见过不少,从来没见过姑娘那么美貌的,你我相识,算是结缘。”
顾辞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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