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打开窗户,欣赏了好一会芹香的背影,听见身后有开门的动静,回头看见拿着肉干进来的顾辞。
顾辞托盘里除了有肉干还有热的姜酒。
孟舒不喜欢吃姜,姜酒没有太多姜的味道,她能接受。
她喝了一口温热的姜酒,心头的冷意被驱散开,她说道:“有时候觉得人心真的很可怕,看见人只能看见的是那张面皮,却察觉不到心,不懂他是笑里藏刀还是心怀善意。”
顾辞陪着她喝了一杯,知道她说的是谁,就问:“她还是不认吗?”
“心虚的表情清清楚楚摆在脸上,却不认这件事是牙行和她父亲联合起来做的,不过否认也没关系,到底是不是,不是我还是她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
云满一直很想整治县里蛮横的牙行,那些不仅仅牙行错综复杂,还死死压制不让苦主上告。
没有苦主,云满就不好查下去,也没有由头查下去。
他实在是想不到,他们会对孟舒出手,他们难道没听说过惹怒孟舒的人的下场吗?
别的不说就说孟修,现在还在大牢里呆着呢,也不知道到能出去之时,孟修还有没有命。
牙行惹恼了孟舒和顾辞,两人一怒之下把牙行送到了云满面前,压着牙行给云满整治
云满特别高兴,要不是不能和孟舒走得近,他都要给孟舒送一份大礼了。
孟舒要集结人告牙行的事情,很多百姓都听说了,他们都觉得孟舒和以往的那些上告人一样,再被牙行威逼利诱之后,都打了退堂鼓。
牙行也想和平常一样处理孟舒,但是威逼嘛,孟舒身边有顾辞,他们的人就连接近孟舒都难,更何况是对孟舒动手了。
利诱嘛,就更难了,孟舒口口声声的说什么都不要,就要一个公道,这是打算和牙行磕到底啊。
他们走孟舒这条路走不通,就想接触被孟舒召集的苦主,谁知苦主身边有云满的人保护,他们也接近不了。
牙行一贯的手段使不出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满赶到,召集人员后开堂。
这次是为了整治牙行,当然是要公开审理。
百姓们听说孟舒和苦主们都没有退步,抱着好奇前来看热闹。
牙人被带上来时,如同被饿了好几天看见猎物的狼,要不是在公堂上,牙人都想扑上去给孟舒一口了。
孟舒不把牙人的“深情注视”当回事。
云满摸了摸眉毛,对牙人说:“孟舒连同二十一名苦主状告你牙行,欺诈,勒索,毁坏财务,坑害百姓,你可认。”
牙人怎么可能会认:“大人,小人冤枉啊,孟舒是在小人那里租了店铺,店铺倒塌了,房主要赔偿当然是找孟舒,孟舒不想赔,就把小的告上了庭,小的真的冤枉啊!”
云满一拍惊堂木,问:“孟舒!你有什么要说的?”
孟舒正在欣赏牙人的哭嚎,听见云满如此问,就说道:“我有装潢管事为证,请大人让证人上堂。”
云满按照孟舒说的,让装潢管事的上来了。
装潢管事的是云满审理的,大理寺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审犯人。
他让装潢管事的一点伤都没有受,就交代了他们是怎么和牙行串联拿走顶梁柱让房屋倒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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