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给了,你没看见吗?梨花挺聪明的,还很稳重,是一个当掌柜的料,再说了我选中买来的孩子凭什么要给他们。”
孟舒顺着楼梯往上走,快到二楼时,她对顾辞说:“对了,我重病在身,不能去公堂,你替我我去了,一会让伙计把赔偿单子给你。”
“还有……”
孟蓉越听越糊涂了:“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赔偿?”
“关店的赔偿,和我被吓到的医药费,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他们全身而退吗?我才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
孟舒继续往上走:“刚刚带打手来拿人的不是我们这里的富商,而是隔壁县城的,唐家。”
“布匹唐家?”
就算孟蓉孤陋寡闻,也听说过唐家,他们现在身上穿的衣服的布料就是唐家制作售卖的:“大姐你要和他们作对吗?”
孟舒上到三层,摸了摸孟蓉肉嘟嘟的脸颊:“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那么蠢呢?就是因为唐家得罪不起,我才借用官府给唐家施压。”
“噢,原来是这样啊!”
孟蓉挺佩服孟舒的,能在短时间内考虑那么多的事情,如果是她绝对不可能考虑得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借着这件事问出了一直好奇的事:“大姐,你每天这样不累吗?”
孟舒偏头:“累什么?”
孟蓉摆着手指数孟舒的优点:“处世周到,处处圆滑,看见一件事就要思考后面好几件事。”
孟舒换下外衣,抱着羊绒毯子上了床,失笑:“我要是处处圆滑的话,就不会这样处理事情了。”
孟蓉见孟舒说自己不圆滑,就有些搞不懂,孟舒这样还不算圆滑的话,那什么才是圆滑:“嗯?”
“我要是圆滑的话,就不会冒着得罪唐家的风险也要把梨花保护起来。”
孟舒有时候挺恨自己不圆滑的,也就是因为不圆滑,才会做一想三。
不然谁想这样活着,多累啊。
也不知道审讯的事情,顾辞能不能做得好。
顾辞不仅仅做了,还做的特别好。
他拿着伙计写下来的物品损坏账单,大夫开的对孟舒过度惊吓的诊断,以及酒楼的账本,去了衙门。
衙门官员一听是孟舒的案子,还没上堂就觉得头疼。
他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能去得罪孟舒:“你家掌柜怎么不来?”
“吓病了。”
官员一听头都大了,他是不相信孟舒真的吓病了,孟舒被吓病的意思是,这件事轻易摆不平。
“这件事有谁而起,你来说说吧。”
顾辞如实把过程说清楚,那帮被抓回来的人还想着顾辞要是说不清楚,或者是夸大的话,他们就告顾辞诬告罪。
顾辞如实说了,他们就没办法诬告顾辞了。
官员也算开了眼了,贫苦人家卖儿卖女能理解,但是一女多卖的,还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