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叫道:“也教教我们,酒席请孟老板亲自做多有排面啊!”
酒席?她吓得聊踩空。
顾辞握住了她的胳膊,以免她跌下去,在她耳边说了书生和那男子的对话,特别说她清高的那一段。
孟舒无语,翻了一个大大白眼:“你见过清高还出来赚钱的吗?我就是嫌累,再说厨子做和我做有差别吗?”
“有。”
顾辞经常吃孟舒做的菜,自然能尝出里面的差别,可能是火候不行,也可能是用料不对,反正没有孟舒做得好吃。
“你又胡说逗我玩。”
“不可说,不可说。”
那边老鸨拒绝了客人的询问。
孟舒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有一个横冲直撞的书生跑过来,差点撞到她。
她迅速的收回脚,这才避免撞上。
“你是孟老板吧?”
顾辞揽过孟舒的肩膀,把她往楼梯上带,在她的耳边说:“这就是刚刚我说的那个书生。”
“原来是他。”
孟舒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碟子,里面装着酸辣猪耳朵:“这位公子,好吃吗?”
那书生突然红了脸,道:“好吃,特别好吃。”
孟舒被书生的反应搞懵了,好吃就好吃,红什么脸啊,难道是太辣了?
她也没放多少,古人还是不能接受辣椒吗?要不改良一下?
书生瞧着孟舒不说话,以为孟舒不相信他说的话,就连忙说:“真的特别好吃,我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猪肉,酸辣爽口还没有一点腥味。”
孟舒听他说完,觉得还是改良一下这道菜比较好:“多谢夸奖。”
好久不做饭,今日做饭有点累了,孟舒想回去早点休息了,就越过书生说道:“公子觉得好吃的话,请改日来我们酒楼捧场。”
顾辞眼疾手快的抓住书生意图抓住孟舒肩膀的手,一用力。
那书生尖叫出声。
孟舒被惊得一哆嗦,回头就看见顾辞抓着人的胳膊,就问:“怎么回事?这是干嘛?”
“他刚刚意图去抓你胳膊。”
孟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书生的眼神带着提防。
老鸨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连忙下楼把书生从顾辞手里解救出来。
她笑着打趣:“这位公子喝多了不成?这是孟老板,不是我们这里的姑娘,那只手可是拿菜刀的手,你就没听过手艺人的手碰不得?”
老鸨打趣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有人搭腔:“是啊,怎么就乱摸乱碰呢,坏了别人还怎么做饭?”
其余的人哄堂大笑,书生满脸通红的解释,边解释还边往孟舒这边看。
顾辞看他那眼神,真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孟舒知道顾辞是在保护她,想到在花楼对客人出手,闹不好会适得其反,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臂,对老鸨说:“我们就先回去了。”
“来几个姑娘给客人醒醒酒。”
姑娘们围上来,拉拽住想跟孟舒走的书生。
老鸨把书生交给围过来的姑娘们之后,就出去送孟舒了。
把他们送出门后,老鸨用扇子遮住嘴笑了好半天,一旁的伙计问:“您笑什么?”
老鸨把扇子一和,在伙计的头上敲了一下,笑道:“你懂什么?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伙计摸了摸自己的头,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成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