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和花楼老鸨商定好,老鸨给了钱,孟舒让伙计把酒抬上来,交了货。
对面的花楼还不知道孟舒和她的竞争对手已经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了,正想着搞个大动作,挽留一下这些日子损失的客人。
这边刚招呼姑娘们学新舞,就听见那边吆喝:“今日有孟老板亲自做的酒,请各位进来尝尝。”
刚走到门口的客人,听见这个都往对门去了,门口的姑娘拉都拉不回来。
姑娘们垂头丧气,暗暗责怪老鸨得罪人。
“嘟囔什么呢?”
老鸨看见门口的姑娘在聊天,而不是出去拉客人的时候怒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谈天论地的,没看见都没有客人了吗?”
几位姑娘被骂,只是低下了头,并不敢反驳老鸨。
她们不敢,而有的人敢。
站在老鸨身后的姑娘冷哼了一声说道:“没有客人怪谁?还不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自己喜欢养男宠闹得人尽皆知丢我们脸就算了。”
她翻了好大的一个白眼:“如今还因为无知丢我们生意,还敢来骂我们?”
她怒气冲冲的往里走,她家里有父母等着买药,还有弟妹等着喂养。
要不是这里赚钱多,她才不来这里卖身陪那些五大三粗,肥头猪脑的客人。
谁知因为老鸨得罪人,导致没有客人上门,没有客人她就没有收入,还怎么养活一大家子人?
她自然对老鸨有怨气,说话要多冲有多冲。
“你个小浪蹄子怎么说话呢!”
老鸨听见她这样说,也怒了,想要上前教训她,被两个姑娘拦下:“您别和她计较,她就这脾气,关键是现在这件事怎么解决?”
她们说着就把孟舒给对面花楼提供酒的事情说了:“刚刚要进来的两位公子还说,那酒在孟老板的酒楼都难买到。”
老鸨听完来龙去脉后,也暗自着急,孟舒这算是咬死她了。
她面上不显着急,对着几个着急的姑娘说道:“不过是一个酒楼老板,就算她帮助对面的那老婆子,能帮到什么时候?”
姑娘们有些不相信老鸨的话,老鸨上次和孟舒作对就没有赢,直到还了梨花那小丫头才喘了一口气。
老鸨见姑娘们不信,就补了一句:“再说了,花楼做菜客人们只是看个新鲜,难道还能长久做下去?客人来花楼看的是姑娘,而不是喝酒和做菜。”
这句话听着靠谱了些,姑娘们也就听信了,着手准备排练新舞蹈。
又过了几天,孟舒在检验小家伙们做的春卷皮时,孟蓉跑来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孟舒挑眉:“真的?”
“可不是嘛?”
小家伙们一个个好奇的往这边看来。
让孟舒意外的是,喜欢学厨艺的小家伙们特别多,十二个里占了八个,虽说他们天分参差不齐,好在能吃苦,够努力。
这帮小家伙们有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孟舒就开始让做学徒赚零花钱了。
也因为这个,她最近经常进厨房,教授他们菜谱,监督他们学着做,就没工夫听那些市井传言。
当然也错过了花楼的八卦。
孟蓉今日有空,特地过来把八卦分享给孟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