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然得知是她告诉洛梦兮被利用的消息,来追杀她了吗?
她紧张的握住了顾辞的手臂,大脑飞速运动,正在想解决的办法。
“我家小姐最近缠绵病榻,听闻孟老板的药膳有补身的功效,请孟老板随我入府。”
亲卫拿出一袋银子:“这是十两定金,如若治好,剩下的九十两会在孟老板回程路上送上。”
孟舒在犹豫,她不是因为钱犹豫,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顾辞想不想她去。
她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是顾辞如若想要她帮着治好洛梦兮的话,她也可以去一趟。
她看向顾辞。
顾辞凑到孟舒耳边说道:“不能去。”
孟舒听完吃惊看向顾辞,又很快收敛了目光。
“如若我拒绝呢?”
“那我们会质疑你酒楼中药膳的真实性,会搜查,到时候搜出什么东西?我们可不敢保证。”
这赤裸裸的威胁啊!
孟舒看向来人,握紧了拳头,询问:“你是在威胁我吗?”
亲信笑得阴阳怪气的:“你怎么能如此说呢?”
如果不去,就是给了洛侯一个机会,针对她。
这样看来只能去了,硬拼拼不过嘛。
孟舒拒绝了洛侯亲信的马车,用了酒楼常用的马车。
亲信对孟舒这种举动也不介意,他想她也不敢跑,就随他们去了。
在路上,孟舒询问顾辞:“刚刚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去,我去给洛梦兮治病不好吗?”
“你又不会医术,怎么治病?”
孟舒听见顾辞这样说就想反驳,洛梦兮是心病,需要心药,她就是心药。
又担心顾辞把洛梦兮郁郁寡欢怪在她身上,到时候就不好了。
顾辞见她欲言又止,就说:“再说了,洛侯不找大夫找你,明摆着就是摆你一道,治得好是你的本分,治不好就能以谋害洛梦兮的名义收押,再严刑拷问。”
孟舒听见严刑拷问这几个字哆嗦了一下。
顾辞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蹭了蹭她手腕凸起的骨头,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然后,你就只能交代我的藏身之地了。”
“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绝对不会交代你的藏身之地的。”
孟舒知道真的到了那一天,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区别在于不说顾辞还能保她全家,说了全家不是被顾辞处理掉,就是被洛侯处理掉。
孟舒满脑子都是保命,顾辞满脑子都是爱情,她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很是感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走到这一步的。”
她眼神飘来飘去,明显不信任顾辞,上次顾辞被发现,不就差点走到了被审问?
顾辞注意力都在孟舒身上,怎么察觉不到她那个表情,就问:“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孟舒微微一笑:“没有什么意思。”
顾辞抬头敲了一下她的脑门,看向窗外。
孟舒捂住脑门,瞪了顾辞一眼。
两人打打闹闹,快到天黑才到了洛府。
洛府不是洛侯的宅院,是当地官员给洛侯腾出来的地方,据说是洛侯“救灾”心切,来得太过匆忙,当地官员着急忙慌之中,只能找到这样一个宅院安置洛侯。
孟舒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样的宅院不错了,有花园有山水,比起那些饭都吃不起的穷苦人家,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