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竖起第二个手指:“第二,我把保证金还你,厨子我带走,牌匾还给我。”
富商舔着脸上前,试图去揽孟舒的肩膀,看起来亲热一些。
孟舒一转身躲开了。
富商再一抬手就被顾辞抓住了:“请不要对我们老板动手动脚。”
“什么叫动手动脚,哎呀,孟老板!”
富商被顾辞捏着手臂,顾辞一用力,富商就忍不住痛呼出声,高声连叫孟老板,见孟舒不搭理他,这才保证:“好好好,我不碰她。”
顾辞这才放开了富商。
“什么手劲那么大。”
富商揉着胳膊说道:“还有没有第三条路。”
孟舒在这件事上不退步:“没有,就两条,你选吧。”
富商看没有别的路,火气就涌上了心口。
富商对孟舒一直都不满,从她提出要交保证金和加盟费开始,就特别说不满。
他最不满意的就是加盟费,酒楼开门后,他更不满孟舒明明不在这里,他连一个厨房都管不了。
这种不满情绪逐渐壮大,在孟舒突然来到这里,硬闯酒楼时被放大。
“我好声好气和你说,你就给我这两条选择,行,你把一千两还给我。”
孟舒拿出一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对任艺和两位厨娘说:“去收拾东西,我们回去了。”
能回去,任艺当然开心。
任艺收拾东西之时,孟舒从酒楼的柴房拿了一把斧头。
顾辞把牌匾拿下来,孟舒一斧头劈烂了牌匾,对着来看热闹的群众说:“我是孟舒,孟家酒楼的创始人,我与这个酒楼老板在经营上有些分歧。”
富商听说孟舒真的劈了牌匾,就追出来看。
就听见孟舒说:“今日我收回这个牌匾,这个酒楼不再是我孟家酒楼。”
富商看孟舒收回了牌匾,一点情分都不讲,就问:“好,孟舒你做得那么绝是吗?”
这时,任艺带着两个厨娘收拾好了东西,孟舒带着他们两个离开
任艺询问:“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他越想越觉得生气,富商怎么敢这样对孟舒。
“要是别人的话,就会这样算了,可是我可不是别人。”
合作不成,只要好声好气的,孟舒是不会翻脸的。
谁会希望自己多一个敌人呢?
但是像这种企图踩在她头上的做法,她如若不反抗一下,别人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孟舒离开县城时,找了一个说书先生,好好宣扬一下富商不浪费的美德。
原本富商经营酒楼就是靠得孟家的招牌,孟舒把厨子带走之后,进来客人要的他们都做不出来。
特别是辣的东西,孟舒把所有的调料都带回去了。
他们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炒青菜,还被客人嫌弃难吃。
富商连忙聘请了一个大厨,做的菜比一般的厨子还好,要比孟舒的话,差远了。
再加上说书先生收了孟舒的钱,尽职尽力的说了富商“节俭”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