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的第一个小镇停下来时,孟舒尝了一口新鲜出炉的韭菜猪肉包子。
一口咬下去带着浓厚的肉汁,特别好吃。
肉汁浓厚是好吃的秘诀,也是因为肉汁太过于浓厚,吃完一个后,她觉得有点腻。
“要是有清爽点的包子就好了。”
她喝完了解腻的红豆粥,上了马车:“做个灌汤包应该会好点。”
“灌汤包是什么?”
包里灌汤?包子皮能包得住汤?
顾辞想象不出来包里怎么灌汤?
“就是灌汤包,有汤的包子,我这次回去之后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估计够呛,毕竟灌汤包是利用冷冻技术包的包子,在没有冰箱,冰块都是王公贵族专用的盛夏,灌汤包实在是难做。
冬天应该可以。
如果行得通的话,做成季节食物,也挺好。
马车继续前行,在天黑之前才到他们这个县城的和下一个县城的接壤处,她住宿的客栈点了荷叶鸡。
荷叶鸡和叫花鸡做法不同,荷叶鸡是蒸的。
孟舒尝了一口,是尝出了荷叶的清香,除了荷叶的清香之外,其余的啥滋味都没有。
她忍无可忍,就叫来小二把荷叶鸡切成块,她调了一个葱油汁,淋到荷叶鸡上,就变成了白切鸡。
顾辞尝了一口荷叶鸡之后就不愿意再吃了,没滋没味的东西,孟舒不放盐的鸡汤都比这个有滋味。
孟舒做过改良之后,顾辞这才动筷子。
两个人吃完饭后,拿上一坛荷花酒,坐在屋顶上赏月。
“你真的不去见洛梦兮吗?”
孟舒喝了点酒,又开始充当起月老,她背靠着顾辞:“她很想念你,不然也不会一遍一遍的来找我。”
“现在不能见她,因为……”
顾辞不愿意和孟舒讨论他曾经喜欢过洛梦兮的事,他觉得这是对孟舒的不尊重,也是对他曾经的这份喜欢的不尊重。
“因为什么?”
顾辞从众多原因中找出一个比较靠谱的原因:“我怕她会把我的消息无意间泄露出去。”
“也是,毕竟未婚夫和父亲都在她身边,而他们都在找你。”
孟舒喝了点酒,也不觉得靠在顾辞的身上不太符合这个时代的礼数,他没有拒绝她就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指着月亮说道:“人生在世,身不由己啊!不管是你,是我还是洛梦兮都是一样。”
“嗯?”
顾辞下巴抵着孟舒的头顶:“你说什么?”
“身不由己……”孟舒喝得有点多,这酒刚入口不算好喝,后面越喝越觉甜,像是糖沉在水底一般。
后劲很强,孟舒不知不觉喝了不少,还差点从屋顶滚下去。
她这一醉酒直接睡到第二日中午,起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
孟舒迷茫的和顾辞对视,她揉了揉眼睛打量着马车,哑着声音说:“我们出发了?我一定是在做梦!”
顾辞捏了捏孟舒的脸,力道控制得刚刚好,让她察觉到痛感又没有直接伤害到她:“现在清醒一些了吗?”
孟舒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脸,撩开车帘:“嗯,我记得我昨天就喝了半坛酒啊,醉得不省人事?不至于吧?”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顾辞沉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