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小主,你……怎可如此空口白牙的便污蔑微臣和莞贵人?”
承乾宫中甄嬛和温实初还在一言一语的替自已分辩,养心殿内,胤禛早已经用一张药方将摩格打发了回去。
刚坐下揉了揉自已发酸发胀的头,就见苏培盛走了进来。
“皇上,祺贵人当着众位嫔妃的面,在皇后娘娘的承乾宫闹起来了,说是……说是……”
胤禛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说是个什么?朕心烦的很,别吞吞吐吐的。”
苏培盛:“祺贵人告发莞贵人私通温太医,秽乱后宫。”
“!!!!!”
胤禛揉头的手顿了一顿,莞贵人,又是莞贵人???
今日摩格觐见,朝自已索要莞贵人,如今莞贵人又同太医扯上了关系???
想到这里,胤禛由苏培盛搀扶着来到了承乾宫。
待胤禛刚走至承乾宫正殿的门口,便听到屋内辩解的声音络绎不绝,祺贵人炮语连珠,怼的温实初无话可说。
胤禛进殿,众人看到皇上驾到,纷纷起身行礼。
待胤禛落座,看向祺贵人,开口问道:“说吧,什么事这么乱哄哄的,把皇后的承乾宫弄的乌烟瘴气?”
祺贵人:“臣妾要告发莞贵人私通,秽乱后宫。”
方才摩格的话,让胤禛心中对甄嬛也存了两份疑虑,胤禛中也升起了对祺贵人的几分不满,此刻众妃皆在,若是弄得后宫人尽皆知,岂不是下了自已这个皇上的面子?
胤禛不满开口道:“祺贵人,你可知,诬告他人,是何等罪过?”
祺贵人:“臣妾以性命担保,所说的句句是实情。”
“皇上,臣妾有凭证证明莞贵人和温太医私通,莞贵人离宫修行之时,温太医时常去探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皇上可以传甘露寺的姑子一问,如今此人正在宫中!”
宜修略作为难状,开口道:“要不要通传,还请皇上做主吧。”
胤禛脸色铁青,挤出了声音,开口道:“传!”
静白由小太监引了进来,待给屋内的众人都请安过后,就见静白朝着甄嬛的方向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许久不见,不知道莞贵人可还记得故人?”
又加人证
祺贵人却不愿意听她们二人闲话,对着静白开口道:“静白师傅有什么话赶快回了,也不耽误师傅清修。”
静白:“回皇上,皇后娘娘。莞贵人昔日离宫修行便不太搭理咱们,咱们都是敬而远之的。”
“不过,贫尼曾经听别的小姑子说过,莞贵人所住的房中经常有一位男子出没,听小姑子说,似乎是一位姓温的太医。”
“贫尼有几次从莞贵人的住所经过,见白日里贵人的房门也都虚掩着,两位侍女守在外面,贫尼深觉不妥,便也上前劝过,但都被莞贵人及其身边的侍女给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