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云晟大步走出门,朝着清荷苑飞快走去,片刻不停。
清荷苑里。
惊蛰和冬春都被拦在三米外。
一个领事的婆子手拿长板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云宁,“宁姑娘还是赶紧抄吧,这眼见着天儿可就要黑了,到时候挑灯抄书倒不是什么麻烦事,可这夜里风寒,老奴可受不起冻。”
案桌是她们故意搬到外头来的。
她们就是故意刁难。
惊蛰强忍着情绪,看见江云厌回来,立马将他拦下,“姑娘说了,不让你过去,公子赶紧回屋去吧。”
“她们想做什么?”
江云厌目光幽幽的盯着前头。
青衣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凉声道:“罚姑娘抄书。”
“没想到宁姑娘长在乡下,不仅会作画,还会写字,真真是奇了怪了。”
“莫不是宁姑娘跟谁偷学来的吧?”
“也是,先前听大公子就说,宁姑娘品行不端,与那些山沟里的穷秀才勾勾搭搭,想要攀附,莫不是那个时候学来的吧。”
陆云宁端坐着,不懂,也不说话。
但周身的寒气越发浓烈。
婆子见陆云宁停下,道:“姑娘可莫怪老奴心狠,这可都是夫人的吩咐,姑娘既然不想抄书,那就该打!”
说罢抬起手就要落下一板子,
“哐当-”
陆云宁先发制人,将案桌掀翻,直直的压住婆子的脚。
婆子疼呼一声,金鸡独立的跳了好几下,差点摔倒。
陆云宁掸了掸衣裳,缓缓起身,“给了你们一点好脸,你们就觉得我好欺负了?”
“你!你竟然敢忤逆夫人!”婆子指着陆云宁叫喊,“还不快把她按住!”
“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婆子将视线落在拦人的几个婆子身上,却看见她们早就被青衣给三下五除二的给打的说不出话来。
“你!大胆贱婢!你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