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家们的杀伤力太强了,谁知道他们往实验室里一钻,能搞出个什么威力奇大的玩意来,尤其是诺奖级的化学大佬,大伙对他们都很客气。
秦追打招呼道:“理查德教授,早上好,有什么事吗?”
威尔斯泰特拿着秦追的化学系毕业论文:“我是想说,我收到了你的论文,而且看完了,而且我是生物化学领域的,你想走这个方向的话,我很乐意收你做学生。”
威尔斯泰特措词很谨慎,就像大家敬畏化学家一样,大家对秦追这位神医也很敬畏,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一旦自己的心脏出问题,或者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的话,能救命的也就秦追和他的老妹知惠了。
但这小子每周只去斯奈德医院坐诊两天,他的号真的太难挂了,所以学校里的老师们其实都很乐意收秦追做学生,包括威尔斯泰特。
谁不想有个诺奖预备役的神医见面就顺手摸摸他的脉,然后有病治病没病防身呢?这可是实打实的增寿福利。
威尔斯泰特叹了口气:“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化肥作为自己的毕业论文主题吗?”
秦追回道:“我的故乡是一个农业国家,也是当前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但是有很多人饿肚子,我多修一个化学学位,也是希望以后回国时可以带上化肥技术。”
而且化学学好了就可以手搓大威力武器,很多化肥调整一下配方就可以爆了,等到打仗的时候,他可以就地转职做后勤。
威尔斯泰特了然:“哦,家国情怀,我还是建议你去哈伯那里试试,他在这方面走得比我更远。”
秦追有些忐忑:“您不介意吗?”
威尔斯泰特友善道:“完全不,我还向他推荐了你,你们都是才华横溢的人,不是吗?我希望你们能一起研究出更多对人类文明有益的东西,别在乎哈伯在武器方面的研究,战争都结束了,他都已经离开德国到瑞士来了,人们在战争中总有太多身不由己的时候。”
“我没有身不由己,我是自愿为我的祖国研究武器的,我愿意为祖国研究一切对国家有益的东西,从化肥到武器,而且肥料和武器的界限本来就没那么清晰。”
弗里茨。哈伯才来学校里不久,但他有独属于他的办公室,他是个说法辛辣直接的人,一开口就打掉了威尔斯泰特对他的好意粉饰。
这位德国科学家摘下眼镜,对秦追说道:“你的论文中对氮肥的诠释很精彩,我当然愿意收你做学生了,谁能不愿意呢?你迟早会得诺贝尔奖的,你在诺贝尔公布今年的得奖名单时发出了青霉素的论文,那些老头子现在一定很痛苦,你有两个诺奖级的成果,可他们却不想颁奖给一个黄皮肤的年轻人,哇哦哇哦,光想想我都乐出声了。”
秦追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我知道如果能拜到您的门下,一定能学到更多有用的知识,希望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我不教知识,我只教你获取知识的方法和思路。”弗里茨。哈伯打开双手,“那么欢迎你,泰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学生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已经拥有了物理和化学领域的诺奖得主,我想过不了几年,你就能填补校方在诺贝尔医学奖上的空白。”
秦追吐槽:“还不知道要让我陪跑几年呢,现在只要是临近公布得奖名单的时候,全班的人都盯着我看,烦死了。”
哈伯哈哈大笑:“我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对,没错,委员会那些老头就是很烦,他们总要折磨我们!”
提前找好化学系的导师,秦追要继续深造的事情就算定下来了。
知惠更好安排,她去给斯奈德院长做学生了。
没错,斯奈德院长也是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教授,直接做院长的学生,手头又有青霉素的二作,本人还可以做心脏手术,知惠未来十几二十年的发展的路都已经铺平,只要走下去即可。
学业进展顺利,这消息自然会用电报拍给申城的大人们。
侯盛元拿着报纸,看着《秦杏游陪跑诺奖》的头条标题,忧愁地叹了一声:“现在只要一到十月,这些报纸就爱拿我们小追陪跑的事说事。”
尤其是戏曲界,好多人连戏词都默写不全,同行里突然蹦出来个念书那么狠的,这不,两年不到,唱戏的听戏的居然都打听明白了诺贝尔奖是个什么奖,然后在每年10月准时关注人家的得奖名单。
唉,就是可怜他徒弟,陪个跑都要被整个戏曲界关注,这倒霉孩子!
再看一眼孩子们发回来的电报,侯盛元面露欣慰:“好在他们书念得好,其他人再怎么嘀咕,不耽误他们能成事。”
德姬看着女儿的电报,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升学顺利,平安健康。
她将思念压回心底,笑了笑。
“什么?你们两个都要读到博士才甘心吧?我就不一样了,让我拿到硕士学位就可以了,继续深造太费劲费时间了。”
露娜站在图书馆里拿书:“真羡慕你们这些14岁就去读大学的,姐姐我又要管生意还要练游泳,手里一堆的事,现在还蹲在大二呢。”
罗恩安慰道:“没关系,我也只打算读到硕士,不然我就没时间去演电影了,你们知道电影吧?虽然是个起步阶段的东西,但我有预感,电影以后会很有影响力,埃米尔就说要成立一家电影公司,让我过去做导演和演员。”
菲尼克斯道:“埃米尔?他的嗅觉很敏锐嘛,电影的确是新兴行业。”
就在此时,露娜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踮着脚站在书架旁,努力去够高层的书,她走过去,手一抬,将书拿下来递给小姑娘。
女孩抬起头,怔怔看着这位美艳的异国女子,看到她穿着黑色的长皮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卷发扎成低马尾,低头对她微笑。
“给你。”
“谢,谢谢。”
露娜提着两本书去登记,出了图书馆,就察觉到脸上触了一点凉意。
她举起手:“是雪啊。”
1920年在漫天大雪中到来,在这一年的1月1日,费城、伏尔加格勒、苏黎世都下起了雪。
而在这一年的2月12日,以上三座城市却晴空万里。
秦追再次走到了18岁,他第二次成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才十八岁但已经提前百年享受到了村上春树的待遇——每年诺奖陪跑时都会被cue一下。
秦追:我拿青霉素砸死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