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怎敢对宴沉这样的身份讲出来,更无比放肆的辱骂嘲讽!
李知拿着手机窝在被子里,看着男人的微信,想说点什么,可她嘴笨说不出适合安慰人的话。
点开之前被祁隽拉进去的群。
该问谁?
太子爷的往年或许有的不堪,又有所敢在背后讲呢?
贵公子是大方的。
她是最懂恩惠感恩的人。
现在时间晚了,平安街道的菜市场已经关门,越想这儿什么都没有,也不睡了收拾东西回家,明早直接去菜市场。
李知前脚离开君越,宴沉那边就收到消息。
“先生。”千安看着后视镜。
车子停在宴家的院子里,低调的奢华苏派风格,不识货只知道造景漂亮,识货的就晓得。
这院子里的一棵树,一棵花,一栋假山,一块石板。那便是许多人这辈子都求不来的东西。
门廊下,家里的佣人在静候,已经一刻钟无人敢上前催促。
“我回宴家,你会有我可能挨揍这种担忧吗?”宴沉懒懒的撩起眼皮,跟后视镜中的千安目光接触。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但先生在较真,他必须回答。
“不会。”
宴沉揉了烟,背脊往后仰,舒展筋骨,“所以我不宠你,这就是原因。”
千安抿抿嘴,这话实属有点‘暧昧’了。
片刻,男人推门下车,眯眼看着灯光璀璨的宴家老宅,慢条斯理点了支烟,长腿迈动。
廊下的佣人齐声问好。
“少爷,晚上好。”
管家上前,颔首俯身,“少爷,您用晚餐了吗。”
“吃过。”
进屋,管家接过外套,顿身拿拖鞋,只是这位爷没用,鞋底直接碾过那张很贵的地毯。
宴明望端坐在客厅,面前的茶几摆着几份文件,手中也有文件戴着老花镜正在审阅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