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几分钟,可能半小时,眯了一小会儿让门铃惊醒。
宴沉去应的门,客服部的员工推着餐车进来,礼貌问候,“先生,晚上好。”就规矩的在一旁摆餐。
李知没动,睡醒惺忪的眯着眼,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姿拓在落地窗上,缓步朝书桌过来,伸手拿烟的时候,似不舒服拧了下眉,捏了捏手掌,转而换左手,单手拿烟,单手点烟。
左手拿手机单手打字在回复什么。
“先生,用餐愉快。”工作人员离开,门咔哒一声合上。
男人立在书桌边没动,也没叫醒她的打算。
一支烟烧完坐回书桌,没管晚餐。
真是大少爷,什么都要人伺候!
可惜自己辛苦炖的鸡汤,李知揭开被子起身,发脾气般一脚踹开拖鞋赤脚过去。
有一小碗面,鸡汤,两道小菜。
认命的全部拿过来,筷子很漂亮,李知认不出看了有一会儿,搁在筷架上,还得去哄。
“很晚了,您先用餐好吗。”
“我一早就去菜市场买的,文火慢熬,一点佐料都没加都是鸡汤的鲜味。”
“宴先生,您赏脸尝一口好不好。”
“宴先生。。。。。。”
嗓音软软的,裹着委屈跟抱怨。
有时候,宴沉喜欢看李知这双眼,复杂的情绪下是对他或是畏惧,或是无奈,或是有求,或是恭顺被迫而来的服从,跟纵容。
那些恶趣味,被她服从纵容着。
于他是一种讨好,极好的讨好,不需要她讲什么甜言蜜语,花心思的敷衍,就保持这份服从跟纵容就好。
男人扣上电脑,推到一边,展开手臂。
李知懂,乖顺的坐怀里,拿过碗碟捧着尽心伺候。
他用餐的规矩不多,冷冷徐徐却优雅金贵,有种视觉上的享受。
“味道怎么样?”
李知带着点期待的询问,反正对自己的手艺还挺有自信。
贵公子喝完,微顿一看,看她,“还做吗?”
“您要喝,就给您做。”
“味道不错。”
合着就是不做了,味道就差呗。
李知抿唇轻笑,眸里迷雾般浅浅的淡蓝色,柔亮瑰丽,娇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