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心虚地伸手,把那群吓破了胆已经失去理智狂奔半夜的主教全部弄晕。心想下回得把人限制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不能再放出来撒野了。
秦政努力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出门前随手丢出了神力。”
他不是故意的。
这群主教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之前那群在城西搞七搞八的猥琐男也没见被吓成这样,不都好好地躲在家里不出门吗?这群主教怎么回事,还主动跑出去丢人的?
扶苏心道还能为什么。
城西那些人惧怕神明的力量,当然不敢跑出去乱来。
教廷这些自以为得到光明神的庇佑,不可能着道,如今却翻了车。
要么是怀疑光明神厌弃了自己、不肯继续庇佑,要么就是认为这是光明神降下的惩罚。
总之,这群信徒们的信仰崩塌了。
误以为自己被信奉的神所厌恶,不吓疯才怪。
其他人听不见秦政的声音,他们只看到那些主教突然就倒地不起了,越发惊恐起来。扶苏安抚了一句,而后主动走向那几个人。
蒙恬白起他们立刻上前阻拦。
蒙恬劝阻:
“殿下,他们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不要靠近了。”
扶苏就停住了脚步:
“那来几个骑士将他们送回屋内。”
骑士们都有些迟疑。
说真的,他们挺怀疑主教到底是中邪了还是被感染了疫病。如果是疫病的话,他们其他人近距离接触会不会也感染。
之前那个不幸被主教抱过当柱子的圣骑士已经脸色惨白了,其他人也不太敢靠近他。
扶苏叹了口气:
“应当不是疫病,主教们体内还有光明神赐予的神力,寻常病毒拿他们没有办法。”
那就是中邪了。
有人小声问:
“是不是最近城中那个邪神?”
扶苏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区区邪神的话,怎么可能在光明神的眼皮子底下戕害了主教阁下?”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这个时候,韩信忽然开口:
“该不会是他们私底下做了什么,被光明神厌弃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其实主教们平时是个什么做派,大家心里都有数。偶尔也在心中嘀咕过神怎么不管,可碍于信仰,不好说出来。
如今这么一看,神可能并不是不管,而是之前的事情没到祂的底线。也不知道主教们都做了什么,难道是改去信仰别的神明了?
白起忽然问了一句:
“有人看到过他们跑出来之前,都在做什么吗?”
人群里有个人面色不太自然。
扶苏看了过去,他低头回避了圣子殿下的视线。
但扶苏是不可能叫他们逃过去的,毕竟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可以打击光明神的声誉。
扶苏走到少年面前,温柔地问道:
“可以告诉我吗?之前是不是你第一个跑去主教房中的?我们其他人都睡了,只有你经常虔诚的祷告到深夜,神殿距离主教阁下的房间又近,只有你有机会看到一切了。”
他在替少年遮掩,帮他找借口合理化对方深夜出现在主教房中的原因。
只有这么做,对方才能放下包袱说实话。哪怕其他人心知肚明他到底是去干什么的,至少明面上不能再嘲笑他了。
在这个肮脏的教廷,没有几个人是清清白白的。有些人为了过上好日子选择了堕落,也有些人是被迫或者被骗。
他们怎么选的,扶苏并不关心。
扶苏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少年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