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崽的分析得到了父亲的支持,立刻打了鸡血。还是父亲懂他,他之前把这个理论说给嘉嘉听,嘉嘉就说他想多了。
秦政真是听不下去了。
他解除了隐身,伸手把儿子拎起来:
“你少跟着他们学这些说辞。”
突然出现的人惊得周围的侍从连忙上来护驾,但等看清来人是谁后,又迟疑着停下了脚步。
嬴政惊讶地看向他:
“你——”
不是死了吗?而且怎么这么年轻?
秦政冲嬴政微微颔首:
“扶苏说的话你莫要当真,他小孩子一个,喜欢胡说八道。”
扶苏崽不服气地挣扎:
“我才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政敲了敲他额头:
“朕就不该听你的馊主意。”
他家太子说小崽崽更能叫另一位父亲放下戒心,于是执意要把扶苏崽换出来。结果现在闹成这样,果然还是不能太放纵太子了。
秦政给儿子手动切换了回来。
梓桑一上线,立刻冷静了:
“阿父,我清醒了。”
秦政这才放下他:
“你自己跟人家解释去。”
扶苏唉声叹气地变成成年体,起身向父亲行礼,然后花费了大量口舌告诉嬴政,秦梓桑就是他本人。
分明是阿父想要两种形态的儿子兼得,现在又怪他胡说。解释的内容还要他自己来说,阿父怎么能这样呢?
扶苏三两句就把自己撇清了。
嬴政听罢点了点头:
“所以你变成小孩子,就是为了逗你父亲开心的?”
扶苏无辜的眨了眨眼,一脸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他就是这么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全大秦公认的。
嬴政却抓住了漏洞:
“那让你变成小孩来骗朕,也是你父亲的主意?”
扶苏噎住。
为什么每位父亲都这么敏锐?
扶苏心虚地躲到阿父身后。
嬴政于是改为看向秦政:
“不请自来擅闯朕的寝宫,是否应该给朕一个说法?”
秦政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事急从权,若朕与太子不来,你怕是已经魂归地府了。你放心,朕不会问你要谢礼,毕竟你也付不起账。”
这次轮到嬴政被噎住了。
说不过年纪大的,他选择欺负年纪小的。
嬴政对扶苏说:
“你应该很了解这个叫系统的东西,朕想看那个盘点,你给朕再找一个出来看看,要有排名的。”
他非得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第一。
扶苏:……
是阿父欺负你,为什么跑来为难我?万一搜出来一堆排名各不相同的,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