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没点远见的家夥们,迟早打肿你们的脸。
旁边鹦鹉站在肩头,一只脚翘起,眯着眼蹭她的脸。
江苏方无奈的推了推,被嘲讽的心情好转许多。被推开的鹦鹉又黏上来。
不知道为何,自从经过那晚,自家异兽就变得黏人了些。
天空蒙蒙亮,睡了一整天祝馀伸了个懒腰,眼睛还没有睁开,她蹭了蹭身下温暖又柔顺的毛毯。
这个毛毯又大又软,等她有钱了一定要买个十个八个备着。
毛毯?
她不是在参加比赛吗?她困惑而艰难睁开眼,眼睛两条线就好像被糊住似的,睁开还很酸痛。
晨曦的光打在她脸上,让她滋生起想要躲到狐尾内,睡个回笼觉的想法。
她打了个哈欠,後知後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睡在九尾狐身上。
身体像弹簧,她猛地弹坐起来,眼前除了还趴在地上的九尾狐,还有前方的木屋。
体内骨头咯吱咯吱响,她拍打关节,深感自己那麽年轻,却提前感受到老年人的痛苦。
【你该好好锻炼了。】
祝馀一惊,正按摩肩膀的手一松。
狐狸站起身,一条尾巴在它半空游动。
祝馀迷茫:“嗯?你尾巴怎麽回事?”
她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身上衣服都皱巴巴不能看。
九尾狐:【我昨天派遣身外身前往探查消息。】
昨天?身外身?
祝馀眉头皱起,後知後觉看了看天空,带着露珠的花花草草。
她居然睡了一天半?!
九尾狐:【无碍,你好好休息,比赛的事情我来处理,也应该让那两个嚣张的外来人吃个教训。】
话是这麽说,祝馀还是焦急的将後脑勺挠了挠。
她还没吃透这个世界上的异兽规则,指不定就有异兽能力拥有克制属性。
九尾狐重新坐回原位,身体将周围灰尘铺散开,半空漂浮的尾巴蠢蠢欲动:【附近有结界,没有一个人能走进来。】
祝馀下意识看了看天空,的确看到一层薄薄如泡泡的防护膜,半圆形的防护结界将整片区域包裹其中。
【别人看不见结界,一旦靠近这里,就会自己换方向。】
好家夥,祝馀直呼好家夥。
这岂不就直接让靠近这里的参赛者感受一次鬼打墙吗?
九尾狐像是看见什麽,眼睛直勾勾看着前方:【想看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吗?】
祝馀艰难将衣服和头发抚平,听见这话,她擡起头木楞道:啊?
什麽爱情故事。
狐尾在前方闪过,云雾从天而降,将云镜搭建,镜子隐约浮现出另外一边的场景。
祝馀:!!!
观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