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角丽谯背着人走了。
乔婉娩和石水,跟角丽谯后头,也担着个姑娘运。
肖紫衿不知从哪儿,窜上跟前去,怀里还抱着堆东西。
“阿娩,你淋了雨容易染风寒,还是先去换身干的衣物吧。”
“我上城里买了上好的金疮药,你拿去用。”
乔婉娩虽介意浑身脏污,可轻重缓急拎得清清楚楚。
她看他眼道,“多谢了,紫衿。”
“只是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等忙完再说吧。”
“而且,我的伤也不重。”
“你拿去给需要的人吧。”
“可是——”肖紫衿欲再劝。
然被石水凉凉的声音打断了,“别挡路。”
两个姑娘掠他而去。
肖紫衿僵在后头,笑容收住,“我的好心,怎能送了别人。”
他把药塞怀里,而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帮忙去了。
单孤刀也在帮忙,就是出点混了些杂质。
“现在武林遭难,正是建立威信的好时候。”
他目露精光地对何璋道。
何璋对视一笑,“单兄英明。”
万圣道的人穿梭其间。
封磬抓着个失去意识,尚未断气的人的腿。
边往听风楼挪,边观察着单孤刀,眉目疑惑。
“奇怪,若真是这西贝货,为邱无涯提供的无心槐。”
“他昨夜,为何还要与镜天宗的人相斗,今日又为何留下来帮忙。”
封恪拎着伤员的两胳膊,思忖道,“狼披羊皮罢了。”
“什么意思?”封磬一时不得解。
他见封恪要叹气,当即道,“你不必解释。”
“为兄明白。”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他指头搓了下。
“无心槐若来自己他,他又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无心槐?”
南胤已灭亡百年,除了他们封家祝家,还有金玉黄权那几家,几乎可以说,找不到无心槐的踪迹。
单孤刀已被逐出万圣道,又势单力薄的,没道理弄到无心槐啊。
除非……
“除非他与其他富商后人有接触”。封恪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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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可能,我们万圣道被偷袭了。”
自五年多前,他们逐出单孤刀后,万圣道里的很多布局,都生了改变。
但大体的建造,仍是维持原样。
假使单孤刀与邱无涯勾结,自有镜天宗子弟,按照他给出的信息,进行探查突袭。
至于突袭时间,想必是他们离开万圣道,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时间。
毕竟距离远,赶个路都赶了十来天。
他们也不是快马加鞭来的,时间就更长了,足够人把无心槐盗走。
论及此,封磬心中一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