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躬着腰,又靠着一楼的花丛,血都溅花丛里了,没染上衣服。
他抹掉嘴边的血,才坎坎坷坷往楼上去。
乔婉娩听罢,只觉那话,跟李先生说的,一样一样的。
而李先生经常骗人。
来逐州住莲花楼那两天,她就现了。
楼里的人,经常被李莲花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相夷骗人的嫌疑,很大。
还好笛公子,有先见之明。
她无奈一阵,道,“我扶你回去。”
李相夷搓了搓指头,没好意思让她扶。
“我撑着墙就行。”
乔婉娩就陪着他,缘着墙慢慢走回去,并无声地态度强硬着。
李相夷在她温和的逼视下,只好蜷进被子里躺下。
乔婉娩见他暂时老实了,道,“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饭。”
“顺便,你再喝碗药。”
她从桌上抓了个药包,出门去。
一出去,把门锁好,窗也锁好。
李相夷听着外头,吱吱呀呀,喀喀嗒嗒的响声,“……”
没必要吧。
这还没到辰时,大晚上的,他不会乱跑的。
静悄悄的屋内,李相夷望着天花板。
一双眼沉在漆黑的夜色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门再次响起,他视线聚焦,从床上撑坐起来。
“你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吧。”乔婉娩递给他一碗粥。
伤病的人,通常没什么胃口。
她也就没热油腥的吃食来,只热了碗青菜瘦肉粥。
“别说,我还真有点饿了。”李相夷接在手里,吃了起来。
吃完,乔婉娩把碗收走。
等他消化了一会,将温度刚放合适的药,端给他。
李相夷没有接。
他盯着里面,轻细晃动的波澜,将他倒映其中的半张脸,弄得微微扭曲。
“怎么了?”乔婉娩看他久久不接,问。
李相夷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她,“阿娩。”
“我能不喝吗?”
他心知肚明,里面一定又放了安神药,说不定还更强烈。
他一睡,会错过时辰的。
邱无涯见不到他,那些百姓怎么办?
乔婉娩滞了秒,才开口。
“你不喝药,伤怎么会好呢。”
她语气不急不躁,却坚定得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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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无计可施。
他思量了一会,手隐隐动作,准备点了乔婉娩的定身穴,再点上她的睡穴。
结果……
并指的手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从空中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