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端着自己的茶水走回了座位上。
三人离开羊汤摊子,又去云州城东逛了逛,天色将暗才回到客栈。
……
「笃笃笃——」有些年久失修,还挂着蛛网的木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打声,打断了道观内的一片清静。
苏淮皱着眉拉开门,看着面前卖羊汤的摊主问:「你是何人?」
「苏先生,您不认识小人,但小人可听说过您呐!」摊主客客气气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方才几位客人在小的店中留的纸条,上面写着要将这张纸送到您这里。」
苏淮有些莫名其妙,「什麽客人?」
「是几位姑娘。」
待摊主大致描述了样貌,苏淮便知是祝澜二人。
「多谢,我知晓了。」
摊主走後,苏淮站在门口,这才打开了那张纸条。
上面除了写着自己的道观位置,还写了一首小诗。
苏淮反覆将诗读了几遍,目光投向远处。
「大漠……军营……姑娘?」
他耷拉下眉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本来说好不出山的……可谁让自己还欠人家一个人情呢。
真麻烦。
……
「你确定那个苏先生会帮我们?」
客栈的房间里,祝青岩缓缓将写好字的纸条推到祝澜面前。
祝澜焚烧後写下了回复。
当日向苏淮借书之时,苏淮曾说欠自己两个人情,借书算是还了一个。
那时祝澜本以为以後不会再见,所以也没将苏淮的话太放在心上。
没想到,竟然这麽快就又需要请他帮忙了。
……
次日清晨,沐儿轻轻敲响祝澜的房门,问她们是否已经准备好出发。
房门被拉开,露出祝澜那张有些憔悴的脸。
「怎麽了?」沐儿见她这样,好奇地问。
「青岩昨夜突然身体不适,只怕,咱们还得在云州歇息两日。」祝澜有些无奈地说道。
听闻祝青岩病了,沐儿有些担心地走了过去,同时心中又带着几分狐疑。
祝青岩可是跟着小姐一起练过武的,按理说没这麽容易生病才对,难道……
沐儿微微蹙眉,床上的祝青岩的确脸色不好,她又侧目看了祝澜一眼,见她同样有些憔悴,像是半宿照顾祝青岩没有休息的样子。
可这也并不能排除装病的可能,难道她们是想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