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岩一惊,正要去抢,祝澜轻轻抬手拦住了她。
「算了,都已经被踩烂了。你吹了这麽久,如果那个阿珠在这里,应该已经听到了,我们等消息便是。」
祝青岩见祝澜一点也不着急,怪异道:「你到底怎麽想的?那程虎如果真的骗了我们和阿静,实际根本没有阿珠这个人,到时候谁替我们传递消息?阿静怎麽来救我们?」
祝澜将双臂枕於脑後,懒洋洋地仰面躺在了乾枯的稻草上,望着白茫茫的天空道:
「镇北王不是说了会调兵,在大漠进行搜索麽?应该也能找到我们的吧。」
「应该?」祝青岩有些急了,「他们那样漫无目的地找,万一没找到或者来迟了,可就只能给咱们收尸了。」
祝澜却没有说话,闭目养神起来。
祝青岩气得紧紧抿着唇,有时候真想把这家伙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麽东西!
性命攸关了,怎麽跟没事人一样啊!
算了,反正自己也已经上了这条贼船,豁出去了。
大不了要死一起死吧!
祝青岩也乾脆闭上眼,气呼呼地躺了下去。
……
京城,东宫。
燕修云身穿朝服,外披一件黑色鹤氅,一回到东宫,便瞧见院子里有不少下人踩着梯子,爬到树上去摘灯笼。
「殿下回来啦。」赵内侍踱着小碎步迎了上来,将一只小暖炉放到燕修云手中,还不忘说了一句:「这暖炉可是秦良媛亲手做的,一大早便交给老奴,再三叮嘱老奴要记着给殿下添衣,千万不能冻着了。」
燕修云似笑非笑地看了赵内侍一眼,不过对秦雨薇的心意倒是十分受用。
「她有心了,你去告诉她,孤稍後便去看她。」
燕修云说完,目光又落在院子里那些忙上忙下的下人身上,问赵内侍:「他们做什麽呢?树上灯笼挂得好好的,摘下来作甚?」
赵内侍笑道:「是许先生吩咐的。」
「哦?」燕修云挑眉。
「许先生算到今天夜里会有大风,恐这些灯笼被吹落下来,若是烧到哪里便不妙了。於是才特来提醒老奴,让把院子中这些灯笼先撤掉,待大风过去再挂上。」
「许先生当真是好神通。」燕修云感叹道,「去叫他来一趟,孤有事要与他商议。」
「是。」赵内侍应道,「对了,殿下,今日萧沅先生回来了。」
燕修云眼睛亮了亮,「回来了?他现在人在何处?」
「已经在偏厅候着了。」
燕修云立刻提步向偏厅走去,「让许先生也来吧。」
……
「太子殿下,您找我?」许诗明从外面走进来,对燕修云行了礼,随即解下了身上的披风。
燕修云面带笑意,指向坐在旁边的一位年轻人。
「许先生,孤向你介绍一个人。这位是萧沅,萧公子,他文武双全,是陇右有名的剑客,亦是孤的门客。萧公子先前回乡省亲,今日才刚刚回来,以後你们二人会经常见面。」
「在下许诗明,见过萧公子。」
许诗明彬彬有礼地作了一揖,面前这位萧公子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看起来便是习武之人,而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当真称得上美男子。
萧沅同样笑着回了礼,十分谦逊,「方才便听太子殿下提起许先生,说许先生神机妙算,仙风道骨,有出尘之姿丶通天之能,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又互相吹捧几句,燕修云这才进入正题,说起今早朝堂上的事情。
「听殿下如此说,是六王爷欲让陛下特赦两名学生参加来年春闱,尽早入仕,却被三皇子丶镇北王还有那一派武将们劝阻了?」萧沅听完後说道。
燕修云点点头,「看样子,是那两名学生得罪了镇北王,但孤在朝上观察六皇叔和父皇的模样,似乎是商量好的,只是临时被祈王和镇北王搅了局。」
萧沅又问:「那殿下可曾表态?」
「未曾,所以孤想来听听你们两位的意见。」
萧沅陷入思索,许诗明说道:「殿下既然与三皇子相争,那麽人才,同样也是殿下要争取的资源。诗明认为,殿下此番可以站在六王爷一边。」
燕修云望了许诗明片刻,戏谑道:「孤没记错的话,六皇叔要举荐的那位祝解元,是许先生的同窗吧?许先生如何这般着急为好友说话呢。」
「正因为是同窗好友,所以才了解。」许诗明装作没有听出燕修云话中的试探,笑道。<="<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