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不太清醒。
宋时安又心疼又有些想笑。
她俯下身,亲了下言笙,又紧紧地抱着她:“好抱着呢。”
“嗯,抱着。”高烧未退的人儿,紧紧地抓着宋时安不肯放开,直到她再次沉沉地睡去宋时安才敢放开她。
“乖,快点好起来。”想到是因为自己的放肆而让言笙发烧了宋时安还是自责。
她昨天明明已经很累了,自己还要折腾她。
直到傍晚时分,言笙才慢慢退烧了,她要是再不退烧,就要进隔离舱了,毕竟长时间的高烧肯定是不行的。
晚上又注射了药剂,言笙的体温终于彻底降到了正常水平,宋时安也松了口气。
夜半时分,宋时安也有些撑不住地睡了过去,她身边的人却在她入睡後不久时醒了过来。
言笙睁开眼,脑海之中多了许多信息。
她转过身看着宋时安那张脸,即便是睡着了也还是能感觉出来她有些疲惫。
言笙靠过去亲了她一下,宋时安困顿之中还是握住她的手。
“姐姐。”
“我都想起来了。”言笙又亲了一下她的嘴角:“辛苦姐姐了。”
记忆的封印被破除,曾经一同经历的所有事言笙都想起来了。
看着比之前憔悴许多的宋时安,言笙越发的心疼。
後半夜言笙没有多少睡意,就一直等到了宋时安醒来。
次日宋时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摸了下身旁却发现身旁是空的,本该睡在她旁边的人也不在了,这一下可给宋时安惊醒了。
她立刻坐起来,准备去找言笙。
言笙从卫生间推门出来,四目相对宋时安有些尴尬地再次坐下。
她对于自己过度的患得患失有些不好意思。
“醒了?”宋时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
言笙却走过去紧紧抱着她,而後在她耳边轻声道:“嗯。”
“刚刚有点憋不住了,去了下厕所。”
“姐姐不用担心,我醒了,也没事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很轻,感觉和往常没什麽不一样的。
可宋时安的直觉却告诉她,言笙的话不只是表面上的意思。
她想问,却不知道如何问。
好在言笙并不是想要和她卖关子,她继续对宋时安说道:“我做了梦。”
“梦里什麽都想起来了。”
“谢谢姐姐等我,没有放弃我。”
宋时安抱着她,不自觉地用力。
素来坚强的清冷的人,此刻却不知不觉地落泪了。
“好。”宋时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听着她的声音言笙只觉得心都碎了。
“以後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言笙捧着她的脸,舌尖轻轻地舔舐过宋时安的眼泪。
“姐姐,不哭了,我也在。”言笙温柔地哄着宋时安。
宋时安抿着唇,良久才止住了眼泪。
言笙抽过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干净眼泪。
宋时安不是不会脆弱,只是平日这些都被她藏起来了,今日实在是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