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一段时间後,那人突然开口,「这都是小清哥哥的错,你打算怎麽补偿我。」
他愣了一下,心中暗想我才不补偿你,归根结底,还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但这个弟弟现在看起来有些危险了。他本能地缩了缩身体,似乎准备要逃离。
然而,那人突然按住了他的龙身,语气低沉而强势地说:「不行,小清哥哥,你把我弄成这样,难道就想一走了之?」
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龙脑似乎无法理解目前的局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那人缓缓坐起身来,背脊挺得笔直,随後微微屈身,右边的腿逐渐屈起。
他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低垂,似乎在注视着什麽,自己也想低头查看,却被那人轻轻按住了脑袋,强迫他只能看向上方。耳边随即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声音。
「别看,那会污了你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有些困惑,这人刚才还那麽强硬霸道,怎麽突然又变得这麽温柔了。
而且,「污了」是什麽意思?为何他不能看?
但他的脑袋被那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坚实的胸膛上,他听见那人低声说道:「就这样,别乱动,我会解决好的。」
解决什麽?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接着,他听到了轻微的衣料摩擦声,还有……一些难以描述的声音。
起初还好,但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他感到有些无聊,不禁轻轻摆动了一下龙尾。
然而,仅仅是这麽一动,那人便轻声斥责道:「小清哥哥,别乱动。」
他呆了呆,似乎有些不服。
那人低声笑了,「除非,你打算用龙尾来帮我?」
他瞳孔猛地一缩,虽然不太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但直觉告诉他那绝不是什麽好事。
见他不配合,黑衣青年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久到他都感到困倦,但对方似乎仍在进行着那未完之事。
那似乎是一件极其艰难丶煎熬丶痛苦的事情,以至於对方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神情,身上的汗水也愈发增多。
他心软了,不禁自责起来,甚至产生了想要帮助对方解决问题的念头。他於是抬起眼眸,清澈的目光中带着关切,定定地望着对方。
对方微微一愣,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眼中的动摇一闪而过,唇线紧抿,片刻之後才说:「笨蛋小清哥哥,不是所有忙你都能帮的,你现在什麽都不懂,若是清醒了,你一定会後悔的。」
储光珠依旧在默默地记录着一切。
在小屋中,银龙轻轻地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黑衣青年的话,歪着脑袋,似乎又想往下看,然而黑衣青年反应迅速,再次按住了银龙的脑袋。
「再等等,很快就结束了。」黑衣青年的语气异常温柔,仿佛在安抚自己的爱人,尽管内心充满了欲求不满,却仍有一丝纯情作祟。
银龙犹豫不决,但他确实感到困倦,过了一会儿,便在黑衣青年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黑衣青年终於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着银龙的脊背,掌心感受着那鳞片温暖而坚硬的触感。
他垂下眼眸,神色晦暗不明,语气柔和地重复道:「嗯,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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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刻,群英会内。
有人灵光一闪,急忙向华云非提议:「大师兄,既然莫无悔遭遇桃花劫指望不上,不是还有问天宗少主吗?他与我们道宗关系匪浅,若我们求助,他应该会答应相助的。」
华云非微微一愣。他之前也考虑过这个方法,但问天宗少主似乎不喜打扰……
妃昔也赞成道:「大师兄,八师弟说得对,我们不妨试着联系一下。」
华云非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会尝试卜算一下。」
众人再一次露出期待的眼神。
然而,三刻钟後,华云非虎躯一震,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吧,又是桃花灾?!」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没有搞错?莫无悔遭遇桃花灾也就算了,问天宗少主怎麽也遭遇桃花灾了?
不是,等等,谁能让问天宗少主遭遇桃花灾?
以问天宗少主的绝世容貌,谁会那麽厚颜无耻去诱惑他?照过镜子吗?啊?
妃昔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怎麽可能?他们两个同时遭遇了桃花灾?」
有人惊恐地说道:「他们不会是陷入了同一个桃花灾吧?」
华云非哽咽了一下,面色变得十分古怪,「你难道想说,他们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因此大打出手了?这怎麽可能!」
「是啊,他们是一对好兄弟,当初从天阶城出来时还手牵手,怎麽可能因为喜欢上同一个人而反目成仇?」接着有人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