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男人身侧坐下,趴在桌上,好奇地望着他,「你把他们怎麽了?」
谢昭凌垂眸看她,耐心解释:「只是在饭菜里下了迷药,睡一觉就好。」
乔姝月吃惊地微启红唇,「那你天没黑就来了?」
她记得她出门时,丫鬟们正在准备饭菜。
「嗯,等了你两个时辰。」
到底是相处过多年,知道他这话是在诉苦,乔姝月目光幽幽,「可我等了你一下午。」
真要比起来,还不一定谁更委屈。
谢昭凌蓦地笑出声,眼睛里尽是温柔,「我的错,姑娘打算如何罚我?」
乔姝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别过头,小声嘟囔:「谁敢罚你啊,小谢将军。」
这称呼旁人叫起来还不觉有什麽,她一唤,直叫人心尖发麻。
谢昭凌眸色深暗,沉默片刻,哑声问道:「我记得离开前给了姑娘一张身契。」
乔姝月後脑勺对着他,没言语。
男人语气认真:「谢某情愿一世为姑娘做——」
乔姝月蓦地转头,眼睛不知何时红了。
她怒道:「谁稀罕你做奴隶?男儿当志在四方,你不许如此轻慢自己!」
前世陛下也是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开以後,他有事没事就来找她,有时候还要她三催四请才肯去看奏摺,俨然一副怀中美人抱,情愿不早朝的架势。
这可如何能行?怎能因儿女私情而延误正事?
看他小时候读起书来眼里再无旁人的模样,还以为他变了,岂料只是没开窍。
原来长大以後和前世是一个德行。
谢昭凌低声笑了,漂亮的凤眸微微弯起,故意道:「姑娘不稀罕是姑娘的事,我愿不愿意是我的事。」
少女怒目圆睁,「你!」
这真是强词夺理,才刚说过愿意为奴,做人奴隶首先就要惟命是从,听主子的话,他倒好,反驳起来理直气壮的,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她气愤道:「我会嫌你一事无成的!」
谢昭凌纵容地笑望着,不再逗弄她,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那在下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这次回京,必然要做出些事来。爬得再高些,没人能越过他,到那时就不会嫌弃他没本事了。
以为他真心悔过,乔姝月这才气顺了些。
要真是因为她,致使他放弃了满腔的抱负,那她才真是罪孽深重。
拌过几句嘴,彼此之间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三年的空白被他三言两语填补上。
乔姝月不再觉得生疏扭捏,她下巴垫在手臂上,望着他痴痴地笑。
目光从他优越的五官一路往下描摹,停在他的喉结上,看了半晌。
谢昭凌忽然别过头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