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虽然为人不着调,但到底是虚空亲手从外面捡回来的,言礼又是在虚空眼皮子底下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孩子,如今自家孩子受了伤,虚空心里跟着难受。
而虚空看向这一切的源头——就在自己身前不远处跪着的杜仲盛,“杜仲盛身为灵虚宗暂代掌门却勾结魔界,妄图残害同门,废去道骨,处以死罪,即刻关押地牢,三日後公开处刑!”
前五长老作为一路教导杜仲盛的师傅,闻言瞳孔一震,可他随後想到杜仲盛今日所行之事,便狠下心来,“是,掌门。”
而就在前五长老取出捆仙绳要将杜仲盛绑起来关押下去时,言礼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
他显然听到了虚空对杜仲盛的处决,紧抓着他的衣服反对出声:“不……不可……”
五位前长老闻言面面相觑。
最後还是五长老最先开了口:“杜仲盛勾结魔界伤你,自然该死,你又何必为他求情,出声阻拦。”
言礼被段汾打到了丹田之处,本来就胸闷的难受,如今听到前五长老的话,差点没一口气呛死过去,“死老头……老子才不是给他求情。”
言礼此言一出,虚空长老这才开口追问:“那你想说什麽?”
“魔尊……魔尊私下和他有交易,杜仲盛晚死一天,老子心便难安一日咳咳!”言礼只觉得自己心口处快要炸掉了,说着说着便咳出了血。
虚空知道言礼与杜仲盛历来不合,听到言礼的话之後改了方才的指令,“关押地牢,明日午时处刑。”
“……是。”
当晚,言礼被虚空长老带回了碧落峰。
在将言礼安顿好之後,虚空起身想去看看沈卿尘如今过的如何了,可他刚一有动作,就被言礼拉住了。
“怎麽了?还是觉得难受?”
言礼浑身都难受极了,疼的骨头都在嘎吱嘎吱响,但他从小对疼痛的忍受力就高于常人,所以摇了摇头。
同时,他的眼中划过一抹狡诈,明知故问道:“老头儿,你这是要去找沈卿尘吗?”
“嗯。”虚空摸着胡须点头。
一路走来他看出灵虚宗一如自己闭关之前的安宁,大概可以猜到现如今的沈卿尘理应平平安安才对。但他心里不踏实,虚空觉得自己得去看看才行。
“别去了,他不在房间。”言礼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如实告知虚空。
虚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大半夜的人怎麽会不在房间,所以他提出了合理的假设:“卿尘最近闭关?”
“没有。”
虚空皱眉,“没有闭关大晚上的不在房间能去哪儿?”
言礼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看着老头儿在原地干着急,言礼清了清嗓子,好心提醒他:“可能在哪个混小子的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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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虚空等五位前长老提前多年出关一事还未在灵虚宗引起广泛热潮,就被暂代掌门杜仲盛已入地牢,将在今日午时于光明神殿处死刑一事强压了一头。
“发生了什麽?”
“不知道啊,掌门……不对,他昨天不还在掌门位子上坐的好好的吗,怎麽今天就……”
不明所以的弟子很多,他们你一嘴我一嘴说个没完,可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