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愿意往这个方面去想,但是水手A似乎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声响,在刚才的脚步声之後。
他无声地咽了口口水。
想要往前走,却又腿软到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水手A欲哭无泪,原来人在恐惧到极点时真的连逃跑都做不到。
而且就算能动,他也看不清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雾气的缘故,船舱上其他原本有的光线也渐渐消失,就像是坠入无底的深渊,就连眼前的手电筒都闪烁了两下。
水手A无比期望这是个恶劣的玩笑。
因为在另一位水手说起这个传说时,水手B也是听衆之一。
可惜现实从来都比玩笑更加恶劣。
“咚——”水手A听到了这样一声响声,紧接着他面前的那抹身影直接倒了下去。
他没有回头,但却被人抹掉了喉咙——也许是这样吧。
水手A根本不敢多看一眼,拔腿就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要是这趟路程能够活着回去,他再也不要继续这份工作了!!!
“咚——”第二声重物落下的声音。
————————
从藤本青花居住的房间能够看到窗外的景色。
这会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今天的雾可真大啊。”玻璃窗上都蒙上了层淡淡的水汽。
模糊的景色加上晃荡不平的水面,委实让这段旅程的体感并不能够算作舒适。
毛利小五郎已经吐满了一个袋子,此刻面色苍白,精神不振地靠在一边的凳子上。
见状,藤本青花实在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那个……毛利侦探,你是不是有点晕船?”
藤本青花问的已经十分委婉。
但毛利小五郎还是立刻跳了起来,震声道:“谁说的!谁晕船了!呕——”
一句话还没说完毛利小五郎就一头又扎进了呕吐袋里。
其实藤本青花能够理解毛利小五郎登上这座船的理由,无非就是担心她的安危。
只不过现在看上去她还没什麽事,毛利小五郎整个人都已经快要虚脱了。
本着人文主义关怀,藤本青花试探着开口问道:“毛利侦探,你要不先出去透透气?”
“不行!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保护藤本小姐的!我绝对不会离开藤本小姐一步的!”
倒是先顾好你自己啊!
这是灰原哀与佐藤美和子共同的心声。
作为警视厅的重要外援,对于毛利小五郎佐藤美和子一直持尊敬态度,但也难免有时会觉得对方有些不靠谱。
这个状态别说是保护藤本青花了,万一出了什麽事能不能保护好他自己都难说。
佐藤美和子轻轻地扶了下额头,开始思考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提前准备好晕船药才导致了现在这种难以处理的状况。
然而很快,即使毛利小五郎不愿意出去,他也必须要出去了。
佐藤美和子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讯息。
鱼人号上有一名成年男性落水,经排查,疑似为有人刻意趁其不备将其推入水中。
这是一起凶杀案件,发生在鱼人号上第一天的夜晚。
就像是一场狼人杀的游戏,随着第一起死亡案件的发生,宣告着整场“游戏”的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