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夥倒是快出来啊?!领班都已经大发雷霆了,你再不出来这份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别装死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今天有多少人挨骂了?!赶紧出来啊!”
“你不出来我也会跟着被领班骂死的!倒是为了别人的心情考虑一下啊!”
一系列话语不难看出门口这位水手正处于一个怎样尴尬的位置。
目暮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间房间有没有备用的钥匙?”
门口的水手先是一惊,看到目暮十三出示的警察手册才安心下来,反应过来後又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警……警官?!您有什麽事吗?”
表现出的模样倒是难得符合是见到警察时应有的状态。
意识到自己问出了一句多馀的废话,他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领班那里是有钥匙的,不过他是犯了什麽事吗……?”
为什麽警察会突然找到这里?
目暮十三不做解释,只道:“我知道了,可以麻烦你叫领班过来一下吗?”
“是!是!我明白了!”水手也明白这不是他能够插手的事情,他行了一个军礼,一溜烟便窜了出去。
领班来的很快。
他也早已不满躲在房间里的水手A,见连警方都被吸引来,他也不再顾虑什麽个人隐私相关的问题。
将备用钥匙插入门锁,领班推开了水手A的房间大门。
这是一个十分狭窄到有些压抑的房间,一左一右各放了两张床,其他的就什麽都没有了。
看上去是个除了睡觉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的房间。
屋里没有开灯,也没有窗户,只有推开门的那道光亮照在了左边的小床上。
床上鼓着个“大包”,有人用被子裹紧了整个身体,蜷缩在床上。
听到开门声“大包”颤抖了一下,又将被子扯的更紧——水手A还活着。
这是个在经历门外那一遭後让人觉得有些意外的状况。
房间里容纳不了太多人员,踏入这个房间的只有目暮十三及毛利小五郎二人。
或许还要算上一个硬挤进来的灰原哀。
毛利小五郎用眼神小小地警告了她一眼,但也没有动手将其赶出这个房间。
锅炉的声音盖过了几人的脚步声,然而从开门到现在的动静已经足够水手A反应过来有人闯入了房间。
可他还是如鸵鸟般,一动不动地躲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目暮十三一把拉开了被子。水手A又像是不能够见到日光的吸血鬼一般,惊叫着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庞。
受惊到了极致的反应。
顾不上对方这样的状态是否能看到眼前的东西,目暮十三再一次掏出了警察手册。
只是这次的声音相对温和了些。
“你好,我是警察,关于昨天晚上……我有些想要问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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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外,甲板的末端。
一具尸体被绳索绑在船外的死角,随着游轮的航行,那具尸体渐渐下沉。
最终没入水中,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