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狐疑地看去。
但见,他家的小二,瘪着嘴,泪眼婆娑地望着台上,比新娘子哭的都动容。
“范小子结婚,你哭什么?”苏母看了看范晔,又眯眸打量苏缇,“怎么,你暗恋他?”
苏缇感动的情绪被母亲毁得一干二净。
她侧过身,用肩膀对着苏母,“哪有,我是感动……”
苏母哼笑一声。
还没开口,苏父拍着大腿幽幽道:“不是恨嫁就行。”
苏缇擦擦眼角,不感动了:“……”
这场婚礼,于下午一点落下帷幕。
整个流程都很唯美顺利。
若非要吹毛求疵,那就是少了丢捧花的环节。
司仪没做解释,新娘也绝口不提。
台下想抢捧花讨彩头的单身姑娘们,只能无功而返。
散场时。
范晔搂着娇妻和双方父母在门口送客。
即将开启人生新阶段的范少爷,整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苏缇走前,范晔的妻子忽然叫住她。
紧接着,一束保存完好的精美手捧花递了过来。
“苏缇,谢谢你之前愿意带着范晔做生意,他有你这样朋友,我很高兴。这束捧花送给你,祝你也能早日找到心仪的结婚对象。”
结婚,不可能!】
苏缇没想到,参加场婚礼,竟还能有意外收获。
手捧花本就被赋予了幸福传递的非凡意义。
苏缇兴高采烈地接过捧花,连声说吉祥话:“谢谢,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下午。
苏缇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把手捧花的照片发给了荣邵霆。
不出意外,没得到回复。
国庆节第一天,估计在忙。
苏缇没纠结,兀自收拾橱柜腾出一小块地方,把手捧花摆在了视线企及的地方。
同一时间。
浅水湾茶楼。
荣邵霆长腿搭叠坐在桌前,垂眸看着手机屏幕。
对面落座的,是一袭浅灰色唐装,不苟言笑的荣震华。
其父,荣震华今年不到六十,双鬓斑白,深邃的眉宇间埋着些不怒自威的严肃。
父子俩的面容轮廓有几分相似。
但荣震华的双眸更显积威锐意。
茶室,寂静蔓延。
荣震华低头呷了口茶,嗓音低冽地开腔:“你母亲呢?”
男人熄灭手机屏,缓慢掀开眼帘,“不清楚。”
父子俩视线交汇的刹那。
仿佛无声的对峙,彼此不遑多让。
荣震华放下茶杯,目光幽深,“你名下的公务机前天飞抵伦敦,你跟我说不清楚?”
“您既然心中有数,又何必多问?”
荣邵霆眸色高深地勾起薄唇。
一句反问,导致父子间的气氛更加微妙凝固。